阿育留遗胜,千年迹未芜。凭虚观始壮,望远势难模。
霄汉闻钟磬,乾坤入画图。锡游飞不尽,登览遍三吴。
海虞十二景 其二 雁塔摩空。明代。卢龙云。 阿育留遗胜,千年迹未芜。凭虚观始壮,望远势难模。霄汉闻钟磬,乾坤入画图。锡游飞不尽,登览遍三吴。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
卢龙云。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柳叟招同人复游苇湾用伯潜韵。清代。张佩纶。 前游未及旬,出郭复蜡屐。山容幻晓晴,野色炫余泽。清渠静不风,秋意漾水碧。主人不解耕,以花作阡陌。波清代出绿,菱芡恣饷客。烟水二顷余,鸥渚拓圆席。孤亭始何年,俯仰忆畴昔。凉风对面来,薄爽生两腋。坐久忘形骸,不觉日将夕。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与高司谏书。宋代。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且希文果不贤邪?自三四年来,从大理寺丞至前行员外郎,作待制日,日备顾问,今班行中无与比者。是天子骤用不贤之人?夫使天子待不贤以为贤,是聪明有所未尽。足下身为司谏,乃耳目之官,当其骤用时,何不一为天子辨其不贤,反默默无一语;待其自败,然后随而非之。若果贤邪?则今日天子与宰相以忤意逐贤人,足下不得不言。是则足下以希文为贤,亦不免责;以为不贤,亦不免责,大抵罪在默默尔。 昔汉杀萧望之与王章,计其当时之议,必不肯明言杀贤者也。必以石显、王凤为忠臣,望之与章为不贤而被罪也。今足下视石显、王凤果忠邪?望之与章果不贤邪?当时亦有谏臣,必不肯自言畏祸而不谏,亦必曰当诛而不足谏也。今足下视之,果当诛邪?是直可欺当时之人,而不可欺后世也。今足下又欲欺今人,而不惧后世之不可欺邪?况今之人未可欺也。 伏以今皇帝即位已来,进用谏臣,容纳言论,如曹修古、刘越虽殁,犹被褒称。今希文与孔道辅皆自谏诤擢用。足下幸生此时,遇纳谏之圣主如此,犹不敢一言,何也?前日又闻御史台榜朝堂,戒百官不得越职言事,是可言者惟谏臣尔。若足下又遂不言,是天下无得言者也。足下在其位而不言,便当去之,无妨他人之堪其任者也。昨日安道贬官,师鲁待罪,足下犹能以面目见士大夫,出入朝中称谏官,是足下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尔。所可惜者,圣朝有事,谏官不言而使他人言之,书在史册,他日为朝廷羞者,足下也。 《春秋》之法,责贤者备。今某区区犹望足下之能一言者,不忍便绝足下,而不以贤者责也。若犹以谓希文不贤而当逐,则予今所言如此,乃是朋邪之人尔。愿足下直携此书于朝,使正予罪而诛之,使天下皆释然知希文之当逐,亦谏臣之一効也。 前日足下在安道家,召予往论希文之事。时坐有他客,不能尽所怀。故辄布区区,伏惟幸察,不宣。修再拜。
杂体五首。唐代。韦应物。 沉沉匣中镜,为此尘垢蚀。辉光何所如,月在云中黑。南金既雕错,鞶带共辉饰。空存鉴物名,坐使妍蚩惑。美人竭肝胆,思照冰玉色。自非磨莹工,日日空叹息。古宅集祆鸟,群号枯树枝。黄昏窥人室,鬼物相与期。居人不安寝,搏击思此时。岂无鹰与鹯,饱肉不肯飞。既乖逐鸟节,空养凌云姿。孤负肉食恩,何异城上鸱。春罗双鸳鸯,出自寒夜女。心精烟雾色,指历千万绪。长安贵豪家,妖艳不可数。裁此百日功,唯将一朝舞。舞罢复裁新,岂思劳者苦。同声自相应,体质不必齐。谁知贾人铎,能使大乐谐。铿锵发宫徵,和乐变其哀。人神既昭享,凤鸟亦下来。岂非至贱物,一奏升天阶。物情苟有合,莫问玉与泥。碌碌荆山璞,卞和献君门。荆璞非有求,和氏非有恩。所献知国宝,至公不待言。是非吾欲默,此道今岂存。
次韵陈颖仲晚步见山。宋代。李弥逊。 青鞋布袜绕江湄,矫首山房送日西。小榼留人灯下觅,短筇邀我醉中携。峰峦过雨新涂泽,草木逢春自品题。投老归来同逆旅,好於此地斸愚溪。
和任司理赏梅。宋代。吴芾。 平生爱梅花,尝有花前诺。花亦知我心,臭味颇相若。对花辄痛饮,席地天为幕。常恐风雨摧,有负东君托。一从随宦牒,但知究民瘼。动为官拘守,进退非绰绰。倒指三十年,无复有此乐。每逢春信回,长忆花下酌。老来把一麾,亦欲强有作。牒讼日装怀,朱墨苦纷错。忽闻花已开,枝头闹寒爵。喜即领宾僚,对花话离索。邂逅却成欢,清谈间谐谑。胜赏虽未穷,亦足慰寥落。后夜霜月明,尚可理前约。
苏国博以考绩至迁官南大理复还金陵。明代。卢龙云。 十年声誉满词垣,璧水传经道愈尊。报绩已从南国重,承恩新自汉宫蕃。秣陵风月还相待,廷尉刑章定不冤。杯酒雄谈殊未悉,忍看离袂出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