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书才去雪风愁,侍者重来泪更流。京国银盘能早献,边庭金策可迟留。
但闻尊宿仍编履,不信头陀竟覆舟。我亦是人添哽咽,夜寒垄草满心头。
闻赤公专侍在兹省亲回。明代。释函可。 尺书才去雪风愁,侍者重来泪更流。京国银盘能早献,边庭金策可迟留。但闻尊宿仍编履,不信头陀竟覆舟。我亦是人添哽咽,夜寒垄草满心头。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
释函可。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师说。唐代。韩愈。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暮云沈、凄凄花陌,荒苔青润鸳甃。娇红一捻不胜春,苦雨酸雨僝僽。从别后。但暗忆娉婷,几把垂杨蹂。香销韩袖。念莺燕悲吟,凤鸾仙去,空负摘花手。
铜铺掩,窥见文窗依旧。筝琶尘暗弦绉。欲圆春梦今犹未,怪得西飞太骤。凝伫久。拟待倩、鸿都羽客寻仙偶。青衫湿透。叹玉骨沈埋,芳魂缥缈,何处酹尊酒。
买陂塘(与沈润宇、邓元实同赋)。宋代。刘埙。 暮云沈、凄凄花陌,荒苔青润鸳甃。娇红一捻不胜春,苦雨酸雨僝僽。从别后。但暗忆娉婷,几把垂杨蹂。香销韩袖。念莺燕悲吟,凤鸾仙去,空负摘花手。铜铺掩,窥见文窗依旧。筝琶尘暗弦绉。欲圆春梦今犹未,怪得西飞太骤。凝伫久。拟待倩、鸿都羽客寻仙偶。青衫湿透。叹玉骨沈埋,芳魂缥缈,何处酹尊酒。
题黄中立樵云卷。元代。岑安卿。 三衢仙人石桥弈,隅坐野樵心自适。不知柯烂岁月深,人世归来已非昔。越山客亦樵云中,碧山杳杳云重重。香炉扪萝春滃郁,若耶涉水秋冥濛。斧声丁丁响深谷,猿猱鹿豕恒相从。怀章太守归故里,读书处士栖长松。古人千载不可见,二公出处谁将同。君于此计岂长往,草衣芒屩姑从容。仙人倘遇不须久,归来歌我樵径风。
赐游万岁山。明代。周叙。 退讲经筵出禁林,广寒宫殿赐登临。波浮菡萏千花艳,幽接蓬莱万树阴。日下龟鱼翻镜影,风前鸾鹤杂韶音。儒臣际此非常会,共荷皇恩似海深。
次韵学士重阳雪中见招不赴前后十六首。宋代。洪皓。 七稔艰难不敢陈,行藏且问蓐收刘。远来岂为谋身事,久执无缘而国宾。妄意合成同晋楚,羞言著节继苏辛。哀哉庾信江南赋,闷读频移玉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