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玳瑁筵初启,金盘露滴琼瑶髓。长庚跨鹤来青霄,王母鞭鸾度碧海。
寿域弘开瑞气腾,庭闱交映金天精。主人一仕归五洪,陇上馌耕宾主仍。
阴阳合德天道成,桂芳熊胆流休声。木天紫诰换郎冠,珠翟霞帔曳绛云。
门中亦有偷桃儿,胸罗星宿剑光寒。偷桃儿,洞野子,词源三峡倒流水。
洞庭阔豁不可收,波涛动地舂天起。我闻寿亲之道在显扬,何必尽引洞庭为酒入寿觞。
无念双亲贻令名,直与乾坤配耿光。
贺诰封廖五洪学士配江安人双寿歌。明代。湛若水。 谁家玳瑁筵初启,金盘露滴琼瑶髓。长庚跨鹤来青霄,王母鞭鸾度碧海。寿域弘开瑞气腾,庭闱交映金天精。主人一仕归五洪,陇上馌耕宾主仍。阴阳合德天道成,桂芳熊胆流休声。木天紫诰换郎冠,珠翟霞帔曳绛云。门中亦有偷桃儿,胸罗星宿剑光寒。偷桃儿,洞野子,词源三峡倒流水。洞庭阔豁不可收,波涛动地舂天起。我闻寿亲之道在显扬,何必尽引洞庭为酒入寿觞。无念双亲贻令名,直与乾坤配耿光。
(1466—1560)广东增城人,字元明,号甘泉。少师事陈献章。弘治十八年进士,授编修。历南京国子监祭酒,南京吏、礼,兵三部尚书。在翰林院时与王守仁同时讲学,主张“随处体认天理”,“知行并进”,反对“知先行后”,与阳明之说有所不同。后筑西樵讲舍讲学,学者称甘泉先生。卒谥文简。著有《心性图说》、《格物通》、《甘泉集》等。 ...
湛若水。 (1466—1560)广东增城人,字元明,号甘泉。少师事陈献章。弘治十八年进士,授编修。历南京国子监祭酒,南京吏、礼,兵三部尚书。在翰林院时与王守仁同时讲学,主张“随处体认天理”,“知行并进”,反对“知先行后”,与阳明之说有所不同。后筑西樵讲舍讲学,学者称甘泉先生。卒谥文简。著有《心性图说》、《格物通》、《甘泉集》等。
解官到郡诸丈置酒岳阳楼招炎为客邓巴陵索诗。宋代。王炎。 重上危楼览洞庭,故人一笑对飞觥。君山只似艑山绿,江水不如湘水清。一日胜游成乐事,三年俗状夺诗情。天涯邂逅还离别,莫惜樽前底里倾。
送刘诚夫江阴狱掾。宋代。韦骧。 学老才优底里精,青衫今始掾江城。高门积德功须倍,三尺持平道可行。听决即能诚吏俗,名声安用势公卿。相逢未几还相去,赠别非言岂慰情。
为邓静春作幽谷图。元代。朱德润。 山深冥冥溪谷阴,怪石突出当重林。回壑奔流石礧磈,寒雾喷薄浮轻岑。猿猱飞攀山欲立,悬崖老树苍鳞湿。有客担簦负长笈,欲行不行驴脚涩。风吹征衣天欲暮,旅馆不逢前沮渡。此际遥知行路难,却向今朝画中睹。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春日咏梅花。唐代。王初。 靓妆才罢粉痕新,迢递风回散玉尘。若遣有情应怅望,已兼残雪又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