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去年离北平,束书抱病来南京。城隅解后喜且惊,开颜握手言再生。
自从南北屦构兵,日夜怅望乡关情。几回寄书雁南征,中心摇摇若悬旌。
苦遭丧乱百病婴,客边囊橐一旦倾。此来四顾徒茕茕,岂料吾子与合并。
我时闻之涕泗横,况公素有文章名。居官胜国职最清,经筵□擢转庠黉。
及当玉署已宦成,又为奉常典粢盛。人生际此自足荣,但恨白发已数茎。
怀哉屈子全忠贞,谊与日月同光晶。愿言夕餐秋菊英,佩明月珰纫茝蘅。
悬河之论春雷轰,使旁睹者颜发赪。索居半载留帝城,坐听夜雨哦寒檠。
眼前倏忽时变更,春风一见衰草萌。公家孝义好弟兄,遣儿千里来远迎。
乃今得请荷圣明,身若插羽乘风轻。过门云别明遂行,开船要趁蒸雨晴。
夜久不寐视长庚,长庚欲落钟鼓鸣。庭树喔喔闻鸡声,蒯缑起舞冠绝缨。
公归我愁丝乱萦,亦有梦寐怀先茔。如过吾父款柴荆,为言恨不同趋程,终当早晚乞归耕。
义门郑仲舒先生得请归浦江余于先生同里且亲故赋是诗情见乎辞矣。明代。张孟兼。 郑公去年离北平,束书抱病来南京。城隅解后喜且惊,开颜握手言再生。自从南北屦构兵,日夜怅望乡关情。几回寄书雁南征,中心摇摇若悬旌。苦遭丧乱百病婴,客边囊橐一旦倾。此来四顾徒茕茕,岂料吾子与合并。我时闻之涕泗横,况公素有文章名。居官胜国职最清,经筵□擢转庠黉。及当玉署已宦成,又为奉常典粢盛。人生际此自足荣,但恨白发已数茎。怀哉屈子全忠贞,谊与日月同光晶。愿言夕餐秋菊英,佩明月珰纫茝蘅。悬河之论春雷轰,使旁睹者颜发赪。索居半载留帝城,坐听夜雨哦寒檠。眼前倏忽时变更,春风一见衰草萌。公家孝义好弟兄,遣儿千里来远迎。乃今得请荷圣明,身若插羽乘风轻。过门云别明遂行,开船要趁蒸雨晴。夜久不寐视长庚,长庚欲落钟鼓鸣。庭树喔喔闻鸡声,蒯缑起舞冠绝缨。公归我愁丝乱萦,亦有梦寐怀先茔。如过吾父款柴荆,为言恨不同趋程,终当早晚乞归耕。
浙江浦江人,名丁,以字行。洪武初征为国子监学录,与修《元史》。书成,授国子学录,历礼部主事、太常司丞。刘基尝告太祖,孟兼文章,仅次于宋濂及基。出为山西按察司佥事,惩治奸猾,令相牵引,每事辄株连数十人,吏民皆畏。擢山东按察司副使,布政使吴印系僧人还俗,孟兼轻侮之。印告太祖,太祖怒而杀之。有《白石山房逸稿》。 ...
张孟兼。 浙江浦江人,名丁,以字行。洪武初征为国子监学录,与修《元史》。书成,授国子学录,历礼部主事、太常司丞。刘基尝告太祖,孟兼文章,仅次于宋濂及基。出为山西按察司佥事,惩治奸猾,令相牵引,每事辄株连数十人,吏民皆畏。擢山东按察司副使,布政使吴印系僧人还俗,孟兼轻侮之。印告太祖,太祖怒而杀之。有《白石山房逸稿》。
鸦路溪行,呈陆中丞。唐代。孟郊。 鸦路不可越,三十六渡溪。有物饮碧水,高林挂青蜺.历览道更险,驱使迹频暌。视听易常主,心魂互相迷。浪石忽摇动,沙堤信难跻。危峰紫霄外,古木浮云齐。出阻望汝郡,大贤多招携。疲马恋旧秣,羁禽思故栖。应怜泣楚玉,弃置如尘泥。
太子受册礼成赴西内朝贺退归书事。元代。柳贯。 乐舞充庭见象箾,重瞳日月丽璇霄。双龙承检才升册,九虎开关恰御朝。内厩皆陈朱鬣马,左珰新换紫金貂。青袍最困微班忝,亲向前星挹斗杓。
送小儿会乡试 其三。明代。庄昶。 人间万事可终閒,更际明良拜舞间。我病既深扶不起,吾儿何敢亦青山。
和秋林驿壁间大行人张器之诗韵。明代。童轩。 使车遥度古梁州,行色俄惊及早秋。浅水黄茅山外路,斜阳红树驿边楼。牛羊出没居民少,豺虎纵横过客愁。回首故乡何处是,清霜一夜上人头。
孙使君见招以不苕荤得醉因过南禅老饭小休庵。宋代。毛滂。 城南病客食不足,日与天随争把菊。饥肠昨作细泉响,岂识韭齏并豆粥。五州自有定远侯,虎头燕颔飞食肉。门前麴封何足道,酒出兵厨泻春瀑。康成温伟秀两眉,何啻五斛当一斛。席中珍句出半酣,但惊墨迳通群玉。不知清风静扫脾,徒见秋电寒摇目。相君脱粟好名尔,何用留侯归辟谷。我今枯槁固其分,尚未有閒气蟠空腹。侯当下士屈体貌,屡唤不来仍不逐。羊臑鱼尾痴不食,却觅山僧煮寒蔌。敢烦庞生要栗里,欲谢杨公向疏属。午庵聊拂偃月床,卧听春飚过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