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四月熟黄梅,云雨年年会早来。日夜不堪江上客,寂寥惟有掌中杯。
盐城初夏,雨中诵“不知春去几多时,纱窗几点黄梅雨”之句,用赋十四首 其十三。明代。赵完璧。 楚天四月熟黄梅,云雨年年会早来。日夜不堪江上客,寂寥惟有掌中杯。
明山东胶州人,字全卿,号云壑,又号海壑。由贡生官至巩昌府通判。工诗,多触事起兴,吐属天然。有《海壑吟稿》。 ...
赵完璧。 明山东胶州人,字全卿,号云壑,又号海壑。由贡生官至巩昌府通判。工诗,多触事起兴,吐属天然。有《海壑吟稿》。
葛仙化。宋代。王灼。 灵山信多异,孤起一万寻。其上罗诸峰,耸秀欲相临。危磴巧盘折,古洞閟清深。丛木开锦帐,飞泉鸣玉琴。三仙班龙驾,长往无归音。高阁俨像设,霓衣紫霞衿。故知飞升骨,偕来幽绝岑。声利岂不好,奈此老境侵。吾家穷子安,登览动悲吟。盛时亦云遇,志大力叵任。今人已笑古,后人复视今,天命傥可顺,吾将守素心。
同乐天送令狐相公赴东都留守(自户部尚书拜)。唐代。刘禹锡。 尚书剑履出明光,居守旌旗赴洛阳。世上功名兼将相,人间声价是文章。衙门晓辟分天仗,宾幕初开辟省郎。从发坡头向东望,春风处处有甘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元日倦卧书斋闻僧食未敢歌鼓作继以清唱感而。宋代。王洋。 蚤莺声转杂危弦,惊散书窗牛枕眠。大法鼓声胡部曲,摩登伽戏野狐禅。眼中颠倒迷情事,世上纵横使鬼钱。烂煮瓠壶钟鼎食,山堂谁道独悠然。
妆域歌。清代。朱文藻。 日月双跳似丸转,老大头颅堆雪茧。书窗瞥见儿嬉物,少小情怀忽追缅。物名妆域始前明,神宗晚岁事游晏。深宫昼閟寂不哗,宫人制此长日遣。切磋象齿三寸圜,中卓铁锥五分浅。仙山楼阁云树重,二鹿驯行踏苍藓。一面深刻壑藏舟,仙客携琴方陟巘。甲寅七月二十四,李得仁造字可辨。此非钟鼎及刀剑,款识何须仿彝典。朝廷制器小亦谨,不使良工没其善。无如大事荒于嬉,玩弄江山任偃蹇。传一二世乾坤倾,欲立锥无尺土践。正如此器旋转休,圜轮都付浮云卷。百八十年物幸存,笑语疑闻聚婉娈。拓文纪事附金石,物不足多事须勉。腐儒不敢岁月荒,垂语儿曹戒游衍。
题四川张万户夫人贞节卷。元代。贡师泰。 白帝楼前巷陌深,将军旌旆正沈沈。玉箫声断孤鸾曲,绿绮弦空别鹤吟。岂是人生轻一羽,要知身死重千金。春风冢上连枝树,只有韩凭会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