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庐地势盘吴楚,秀出天南第一峰。九叠暮云开锦幢,大江秋色浸芙蓉。
飞流澒洞银河落,石室苍茫紫气封。云壑别来今几载,烦君一访旧游踪。
赠游匡庐为黎瑶石。明代。郑学醇。 匡庐地势盘吴楚,秀出天南第一峰。九叠暮云开锦幢,大江秋色浸芙蓉。飞流澒洞银河落,石室苍茫紫气封。云壑别来今几载,烦君一访旧游踪。
广东顺德人,字承孟。隆庆元年举人。任武缘知县。有《句漏集》。 ...
郑学醇。 广东顺德人,字承孟。隆庆元年举人。任武缘知县。有《句漏集》。
重登黄土脑。明代。王守仁。 一上高原感慨重,千山落木正无穷。前途且与停西日,此地曾经拜北风。剑气晚横秋色净,兵声寒带暮江雄。水南多少流亡屋,尚诉徵求杼轴空。
忆山行。明代。郭之奇。 尝蓄名山意颇奢,偶遭人世乱如麻。谢绝中原辞五岳,远从夷徼问天涯。天涯峰岫多殊状,刺眼荆榛费剔爬。芜秽日删山翳辟,冈峦放出古烟霞。以兹感叹成故识,日假清光月借华。薜萝每结幽人径,桃李妆成学士花。品题欲尽秋岩竹,吟讽常依春涧蛙。破涕为欢谁与共,长歌当泣每堪誇。岂知此事山仍勒,山心人意两参差。去年此日交山里,身是行云山是家。今年此日家何处,山在云中人在阇。去年此日山花发,冷艳幽香透碧纱。今年此日花何处,寒蔓依墙紫棘加。山禽山兽齐归网,山人为尔罢秋畬。已教牛骥称同调,岂惟鸡鹤并居笯。凤兮何德使狂笑,麟胡为来使圣嗟。便许笼宽终损羽,谁怜囿小复施罝。人在人閒山日远,山在人閒山亦哗。青山几个能青眼,山眼冥冥山面遮。登彼西山那可得,愁对西峰夕照斜。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风流今已尽,冰弦断、难觅凤麟洲。枉宝袜偷看,频移带眼,金钱暗掷,浪卜刀头。
见伊处、书中心切切,帐底梦悠悠。夕泣朝啼,泪多流被,南来北往,愁重沉舟。
风流子•代闻元亮悼亡,用秦少游韵 其一。清代。沈谦。 风流今已尽,冰弦断、难觅凤麟洲。枉宝袜偷看,频移带眼,金钱暗掷,浪卜刀头。见伊处、书中心切切,帐底梦悠悠。夕泣朝啼,泪多流被,南来北往,愁重沉舟。萧条朱门里,不堪回首处,华屋西州。怕见尘生遗挂,粉剩空楼。倘指上玉环,他生再见,腰中绣裹,今世真休。若是伊心未泯,鬼也须愁。
蝶恋花。清代。孙荪意。 深掩重门春院静。又是年时,一段销魂景。未过花朝春尚嫩。柳梢渐觉黄金褪。睡起髻鬟斜不整。注罢沉檀,火灭香篝冷。帘外樱桃花落尽。晚来几番东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