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柳罗甲第,松柏荫丘园。丘园长寂寂,飞盖自过门。
朝游子威宅,暮入圣卿里。结托要路津,自谓长如此。
繁华如激箭,祸患无停波。衣裾一轻撇,悔来当奈何。
始信蒋诩径,求羊可以过。
咏史二十四首 其二十三。明代。黄淳耀。 槐柳罗甲第,松柏荫丘园。丘园长寂寂,飞盖自过门。朝游子威宅,暮入圣卿里。结托要路津,自谓长如此。繁华如激箭,祸患无停波。衣裾一轻撇,悔来当奈何。始信蒋诩径,求羊可以过。
黄淳耀(1605~1645)明末进士、抗清英雄。初名金耀,字蕴生,一字松厓,号陶庵,又号水镜居士,汉族,南直隶苏州府嘉定(今属上海)人。曾组“直言社”,崇祯十六年成进士,归益研经籍。弘光元年,嘉定人抗清起义,与侯峒曾被推为首领。城破后,与弟黄渊耀自缢于馆舍。能诗文,有《陶庵集》。 ...
黄淳耀。 黄淳耀(1605~1645)明末进士、抗清英雄。初名金耀,字蕴生,一字松厓,号陶庵,又号水镜居士,汉族,南直隶苏州府嘉定(今属上海)人。曾组“直言社”,崇祯十六年成进士,归益研经籍。弘光元年,嘉定人抗清起义,与侯峒曾被推为首领。城破后,与弟黄渊耀自缢于馆舍。能诗文,有《陶庵集》。
题张中书子俊画孤舟读书图为吴宗起赋。明代。倪谦。 昨夜沧江雨初歇,两岸山屏翠烟叠。江空浦极悄无人,但见小舟横一叶。舟人所适非取鱼,危坐船头惟读书。音声琅琅出金石,冯夷起舞鼋鼍趋。兰桡不举随流去,渚北汀南无定处。只知兀兀了残编,不觉亭亭倚高树。知君自是隐者流,孤篷短棹轻王侯。经年对语手中卷,镇日忘机沙上鸥。澹古先生青琐客,挥毫日儤金门直。忽看高兴落江湖,却向烟波写真逸。王摩诘,张志和,画意诗情相荡摩。樵青篷底唤不醒,西塞山前春雨多。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顾太史北上。明代。王世贞。 仙郎青雀度梁溪,夹路春花醉不迷。此去依然丹禁直,濒年强半碧山栖。南溟气鼓宁容息,北斗名成孰与齐。寄语调羹三宰相,可宽田父一扶犁。
寿春官达郎中。宋代。郑元祐。 清油幕下紫薇开,身总群纲儗上台。桂海已闻京观筑,越裳还见贡琛来。诗书未与秋摇落,刀尺难从世剸裁。廊庙栋梁须致用,贞松合抱是良材。
结茅。宋代。陆游。 结茆湖曲两三间,客少柴荆尽日关。插架图书娱晚暮,满滩鸥鹭伴清闲。壁龛吴晋千年字,窗纳秦稽万叠山。自怪坚顽推不倒,时来临水照苍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