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虎南山,断蛟北海,恍如梦中。念少年豪气,霜寒一剑,清时功业,月满雕弓。年去年来成底事,已一半消磨成老翁。那堪更,病为城绕,愁作兵攻。
无悰。慵语西风。正独倚危阑送塞鸿。道酒能逍遣,酒因病减,歌能消遣,歌为愁浓。大造不将炉冶去,□万卷诗书宁愤穷。都休问,且试弹绿绮,闲和秋虫。
沁园春(叹老)。宋代。李吕。 射虎南山,断蛟北海,恍如梦中。念少年豪气,霜寒一剑,清时功业,月满雕弓。年去年来成底事,已一半消磨成老翁。那堪更,病为城绕,愁作兵攻。无悰。慵语西风。正独倚危阑送塞鸿。道酒能逍遣,酒因病减,歌能消遣,歌为愁浓。大造不将炉冶去,□万卷诗书宁愤穷。都休问,且试弹绿绮,闲和秋虫。
李吕,字滨老,一字东老,邵武军光泽人。生于宋徽宗宣和四年,卒于宁宗庆元四年,年七十七岁。端庄自重,记诵过人。年四十,即弃科举。好治易,尤留意通鉴。教人循循善诱,常聚族百人,昕夕击鼓,聚众致礼享堂,不以寒暑废。吕著有《澹轩集》十五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
李吕。 李吕,字滨老,一字东老,邵武军光泽人。生于宋徽宗宣和四年,卒于宁宗庆元四年,年七十七岁。端庄自重,记诵过人。年四十,即弃科举。好治易,尤留意通鉴。教人循循善诱,常聚族百人,昕夕击鼓,聚众致礼享堂,不以寒暑废。吕著有《澹轩集》十五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临顿里十首 其八。明代。高启。 沐罢便轻帻,消摇咏晚天。清风苏病鹤,骤雨集鸣蝉。旧史堆缃素,新经录洞玄。谁知城郭里,别自有林泉。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椒盘得多字。宋代。史浩。 有美椒盘献,三朝庆始和。灵茎丛玉敦,酝酒满金荷。不向汤铭见,其如晋颂何。欲知勤祝处,功在历年多。
二鸟叹在番船作。清代。范当世。 二鸟翻飞驰我船,离船一尺走避烟。俯看掠浪背船去,忽复骞云在我前。我凭栏槛至日莫,与逐高下心茫然。茫洋黑水绝归路,东径万里西几千。待向江南觅洲渚,恐其羽翮彫霜天。哀哉龌龊在尘际,纷纷屋底图饱眠。那无空阔若此鸟,更用忧渠不自怜。空江蝴蝶悲来句,依傍人间又十年。丹凤碧梧在何许,蚁子蜉蝣草上缘。方壶员峤今知妄,吾迹此鸟求神仙。亦是神鱼出波戏,世问鸟雀胡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