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当年擅粤台,翩翩曾拟建安才。词场砥砺前茆进,石室深藏削竹来。
聚散古今成梦寐,风流簸荡见琦瑰。南园再到寻幽胜,抚景能无首重回。
怀南园五先生。明代。邓时雨。 五子当年擅粤台,翩翩曾拟建安才。词场砥砺前茆进,石室深藏削竹来。聚散古今成梦寐,风流簸荡见琦瑰。南园再到寻幽胜,抚景能无首重回。
邓时雨,字君肃。从化人。明神宗万历时山人。后以子廷佐贵,封文林郎。清罗元焕著《粤台徵雅录》有传。 ...
邓时雨。 邓时雨,字君肃。从化人。明神宗万历时山人。后以子廷佐贵,封文林郎。清罗元焕著《粤台徵雅录》有传。
钓船笛 其二 钓矶。清代。龚翔麟。 一片碧粼粼,刚剩山根青石。人去芦中晚饭,被鸶禽偷立。垂杨不住扫浮萍,苔翠未曾积。忘了叉虾莉笓,向滩头寻得。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题张氏竹园别业。明代。甘瑾。 避难疏狂客,长贫少定居。采芝空有曲,种树岂无书。拟制东山屐,看驰下泽车。肯容疏懒迹,来与狎樵渔。
送张给事仲安擢蜀中参政。明代。谢榛。 暂停轩盖离人醉,忽听河桥去马嘶。怅望那堪春草遍,劳歌不尽夕阳低。天开鸟道三秦外,地入蚕丛万岭西。抗疏只今忧转切,几回清梦到金闺。
瑞龙吟 其二。清代。朱祖谋。 市桥面。还是卧柳吹绵,去波明练。芳尘帘阁愔愔,黄昏细雨,游丝自转。漏催箭。容易曼歌消酒,旧襟须溅。乌衣也怯残寒,谢堂梦醒,春阴絮晚。抛尽芳华前事,过江人老,行云天远。鶗鴂未休衰兰,歧路零乱。蔫红病绿,今夕愁无岸。不辞到、西窗烛烬,南邻钟断。坐阅狂香卷。误人睡里,清歌渐散。欢绪东风懒。空付与、吴娘哀筝弹怨。后期最惜,横塘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