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棹歌发,高秋客思生。
绵绵乡国梦,历历水云程。
老树危蟠石,冲波怒啮城。
白门楼上月,偏傍海东明。
彭城有怀。明代。储巏。 清夜棹歌发,高秋客思生。绵绵乡国梦,历历水云程。老树危蟠石,冲波怒啮城。白门楼上月,偏傍海东明。
(1457—1513)明扬州府泰州人,字静夫,号柴墟。成化二十年进士。授南京吏部考功主事,改郎中。历太仆卿、左佥都御史、户部侍郎,所至宿弊尽革。愤刘瑾所为,引疾求去,后起为吏部左侍郎,卒于官。博通古今,工诗文,淳行清修,好推引知名士。嘉靖初赐谥文懿。有《柴墟集》。 ...
储巏。 (1457—1513)明扬州府泰州人,字静夫,号柴墟。成化二十年进士。授南京吏部考功主事,改郎中。历太仆卿、左佥都御史、户部侍郎,所至宿弊尽革。愤刘瑾所为,引疾求去,后起为吏部左侍郎,卒于官。博通古今,工诗文,淳行清修,好推引知名士。嘉靖初赐谥文懿。有《柴墟集》。
中原民谣 燕京小。宋代。周麟之。 燕京小,钜防络野长蛇绕。展辟城池数倍宽,帝居占尽民居少。通天百寻殿十重,金爵觚棱在半空。万户千门歌舞窄,不知九市人声寂。时时日曀盲风来,杀气冥濛胡舞塞。旧来寝处穹庐中,今乃燕坐阿房宫。犹嫌北方地寒苦,又欲南向观华风。汴都我宋兴王宅,二百年来立宗祏。一朝飞瓦下云端,尽毁前模变新饰。故老恸哭壮士欢,吾宁忍死不忍观。只恐金碧涂未乾,死胡溅血川原丹。群儿拍手歌相和,此地宁容犬羊涴。旄头夜落五云开,还与吾皇泰微坐。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答张諲刘方平兼呈贺兰广。唐代。皇甫冉。 野性难驯狎,荒郊自闭门。心闲同海鸟,日夕恋山村。屡枉琼瑶赠,如今道术存。远峰时振策,春雨耐香源。复有故人在,宁闻庐鹊喧。青青草色绿,终是待王孙。
赠人。明代。吴希贤。 离樽情不极,归路值秋深。江晚枫如锦,篱寒菊未金。渐看千里隔,愁说二毛侵。忠孝吾人事,相期罄此心。
送孜生。宋代。刘敞。 遭遇爵位轻,治平进取难。不见明经士,白首成一官。怜尔吾家驹,学问知所安。得名万众中,奋迅生羽翰。天子临广廷,公卿肃衣冠。传呼署甲乙,谁不倾目观。我时忝陪侍,趋拜玉座前。鄂秀莩亦荣,不自知欣欢。勿言势尚卑,无以地固寒。鸾凤曾棘栖,蛟龙亦泥蟠。孟轲称三乐,富贵不与焉。恨我不如尔,千钟益悲叹。奈何方远别,浩荡江湖间。临分岂自胜,流涕空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