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南风正,萧萧半似秋。山盘三面立,水抱四边流。
斲石层云入,耕田小麦收。酒酣人独倚,清籁助长讴。
登潭洲草阁。明代。梁以壮。 傍晚南风正,萧萧半似秋。山盘三面立,水抱四边流。斲石层云入,耕田小麦收。酒酣人独倚,清籁助长讴。
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
梁以壮。 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冬日载酒慰赵锦帆去国 其二。清代。张文光。 仕路人难定,忧深梦亦劳。主恩原海岳,吏议析秋毫。月滉鱼龙卧,云寒雁鹜高。蹉跎宁足问,吾道本萧骚。
山花子。明代。支大纶。 枫叶霜催暮色残,相思人在碧云间。何处琼箫吹月下,倚阑干。梦断雨声鸡塞远,愁移花影凤楼寒。莫恨王孙消息断,万重山。
探春令(立春)。宋代。赵长卿。 数声回雁。几番疏雨,东风回暖。甚今年、立得春来晚。过人日、方相见。缕金幡胜教先办。著工夫裁剪。到那时睹当,须教滴惜,称得梅妆面。
次律兄以芦菔见饷并有诗次其韵。宋代。沈与求。 岁晚嘉蔬已向萎,独馀芦菔老霜畦。收随芧栗供山谷,赠比蘋蘩撷涧溪。菹乱金钗入珍馔,羹融玉糁脱污泥。程春定觉人彊饭,功校蹲鸱自不齐。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谏逐客书。先秦。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泰山一作:太山)
二月十七日寄朴翁 其二。宋代。韩淲。 南屏山下小园东,便做迁居也不同。昨日晴和今日雨,幽怀何地不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