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泉石赋归休,俄共耆英地下游。老去葵心犹向日,病馀丝鬓岂禁秋。
南宫阅卷思甄拔,东阁挥毫忆校雠。愧是门生情倍感,无从双涕奈横流。
蔺学士挽诗。明代。倪谦。 碧山泉石赋归休,俄共耆英地下游。老去葵心犹向日,病馀丝鬓岂禁秋。南宫阅卷思甄拔,东阁挥毫忆校雠。愧是门生情倍感,无从双涕奈横流。
倪谦(1415年~1479年),字克让,号静存,南直隶应天府上元(今江苏南京)人,原籍钱塘(今浙江杭州)。正统四年(1439年)进士,授编修,曾出使朝鲜。天顺初,累迁至学士,侍太子于春宫。后主顺天乡试,因黜权贵之子,被构罪戍边。成化初复职,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卒谥文僖。天资聪颖,记忆力特强,有《朝鲜纪事》、《辽海编》、《倪文僖公集》等传世。 ...
倪谦。 倪谦(1415年~1479年),字克让,号静存,南直隶应天府上元(今江苏南京)人,原籍钱塘(今浙江杭州)。正统四年(1439年)进士,授编修,曾出使朝鲜。天顺初,累迁至学士,侍太子于春宫。后主顺天乡试,因黜权贵之子,被构罪戍边。成化初复职,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卒谥文僖。天资聪颖,记忆力特强,有《朝鲜纪事》、《辽海编》、《倪文僖公集》等传世。
灵岩。宋代。刘黻。 千岩围一寺,入境便无尘。古木犹知已,高崖若正人。山灵袪虎迹。石髓幻龙身。上有通天窍,民愁独未伸。
四月十五日夜潞阳看月。明代。唐之淳。 前月在鲁今在燕,两方对月非偶然。人怜明月有圆缺,月光却与人周旋。维南有箕北有斗,箕翕其舌斗张口。我从斗口望南箕,一身万里方思归。
减字木兰花 题湘花馆图。清代。顾蕙。 筼筜夹路。如向潇湘深处住。小筑三楹。翠绕庭前画不成。彩毫春暖。顷刻围屏花叶满。茶熟重看。窈窕灵妃秀许餐。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收麦呈王松龄秀才。宋代。晁补之。 晁庄寂莫依东山,王庄负郭容往还。东山刺蓟深一尺,负郭家近饶盘餐。穿鞋戴笠随麦陇,旱日炎炎烟燎颜。贱贫辛苦事当尔,君屋鳞鳞三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