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骝与款段,赋形岂殊理。临风扬玉鞭,望影不能止。
流电灭前光,疾风生后趾。霜花碎碧蹄,削竹立双耳。
不辞血汗力,肯受鞭策耻。嗟尔渥洼儿,感泣孙阳子。
驰骋风尘间,报效在知己。安得横四海,与尔日千里。
嘉靖乙巳冬自京师取长骑抵淮徐初得驽足勤策不进既三日再得名驹引鞭而去每出群骑数里鞍上作骝马行赏之。明代。邱云霄。 骅骝与款段,赋形岂殊理。临风扬玉鞭,望影不能止。流电灭前光,疾风生后趾。霜花碎碧蹄,削竹立双耳。不辞血汗力,肯受鞭策耻。嗟尔渥洼儿,感泣孙阳子。驰骋风尘间,报效在知己。安得横四海,与尔日千里。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
邱云霄。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题龛岩十咏 其七 鎍泉。元代。滕斌。 层崖峭壁接天高,一线龙泉玉索绹。今古风刀裁不断,月钩悬可钓金鳌。
滴滴金·月光飞入林前屋。宋代。孙道绚。 月光飞入林前屋。风策策,度庭竹。夜半江城击柝声,动寒梢栖宿。等闲老去年华促,只有江梅伴幽独。梦绕夷门旧家山,恨惊回难续。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书怀 其一。清代。铁保。 珥笔韬弓出玉关,周妻何肉累全删。梦依吴越江山外,身到昆仑碣石间。刁斗不闻沙漠静,簿书常简柳衙闲。白头尚有登瀛福,坐拥残书伴老孱。
余杭道中。宋代。范成大。 落花流水浅深红,尽日帆飞绣浪中。桑眼迷离应欠雨,麦须骚杀已禁风。牛羊路杳千山合,鸡犬村深一径通。五柳能消多许地,客程何苦镇匆匆!
重九日得诗五比京使馆中秋来诗,次韵却寄 其三。清代。丘逢甲。 西风容易一年秋,老抱雄心尚壮游。休笑报书无别语,山中新种橘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