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天宇澄,政好行远道。
秋阳既已后,朔风尚兹早。
那知羁旅臣,宁有佳怀抱。
鬻田就远宦,廪薄不得饱。
故乡虽难归,成里生且老。
及今翻滞留,悠邈不能到。
客中更作客,此意将谁告。
妻儿重相别,更语各善保。
蛩鸣幽砌苔,马齕荒原草。
深羡田中人,春禾复囷藁。
发潭州。宋代。赵蕃。 人言天宇澄,政好行远道。秋阳既已后,朔风尚兹早。那知羁旅臣,宁有佳怀抱。鬻田就远宦,廪薄不得饱。故乡虽难归,成里生且老。及今翻滞留,悠邈不能到。客中更作客,此意将谁告。妻儿重相别,更语各善保。蛩鸣幽砌苔,马齕荒原草。深羡田中人,春禾复囷藁。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秋辞。南北朝。萧绎。 秋风起兮寒雁归。寒蝉鸣兮秋草腓。萍青兮水澈。叶落兮林稀。翠为盖兮玳为席。兰为室兮金作扉。水周兮曲堂。花交兮洞房。树参差兮稍密。紫荷纷披兮疏且黄。双飞兮翡翠。并泳兮鸳鸯。神女云兮初度雨。班妾扇兮始藏光。且淹留日云暮。对华烛兮欢未央。
西园十咏·流杯亭。宋代。吴中复。 结客乘公暇,流觞逐浩歌。乱峰晴倒影,曲水宛回波。小海逢元巳,兰亭记永和。西州行乐事,应比晋贤多。
肠断桄榔黯黯天,弃民身世有谁怜?东山丝竹中年感,北海琴樽异地缘。
田岛英风怀五百,孔门遗教仗三千。诗人寄托原余事,此去休忘祖逖鞭。
赠台湾日日新闻社、台湾新闻社、台南新闻社记者及南社、栎社、瀛社诸词宗。清代。施景琛。 肠断桄榔黯黯天,弃民身世有谁怜?东山丝竹中年感,北海琴樽异地缘。田岛英风怀五百,孔门遗教仗三千。诗人寄托原余事,此去休忘祖逖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