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潮秋最巨,未抵盐官十之五。我来盐官塘上立,月初生霸日蹉午。
江水忽凝不敢东,海口哆张反西吐。潮不推行直上飞,水不平流自僵竖。
海若凭陵日再怒,地中回振千雷鼓。马衔高坐蛟鼍舞,拔箭倒发钱王弩。
须臾直撼塘根去,摇动千人万人股。如卷黑云旋风雨,如骋阵马斗貔虎。
如阴阳炭海底煮,如决瓠子不能御。三千水击徙沧溟,十二城堕倒天柱。
气欲平吞于越天,势将一洗余杭土。吁嗟乎,地缺难得娲皇补,大功未毕悲神禹。
此是东南不足处,岂为区区文与伍。沧海桑田隔一堤,鱼龙黧首相邻处。
我皇功德及环瀛,亲筑长防俾安堵。全用金钱叠作塘,不使苍生沐咸卤。
迩来龛赭涨横沙,却指尖山作门户。雁齿长桩十万行,鱼鳞巨石三层础。
王充论前有古迹,枚乘发后无奇语。吁嗟乎,此塘此潮共千古,词人心乐帝心苦。
八月望后至海宁州登海塘观潮。清代。阮元。 钱塘江潮秋最巨,未抵盐官十之五。我来盐官塘上立,月初生霸日蹉午。江水忽凝不敢东,海口哆张反西吐。潮不推行直上飞,水不平流自僵竖。海若凭陵日再怒,地中回振千雷鼓。马衔高坐蛟鼍舞,拔箭倒发钱王弩。须臾直撼塘根去,摇动千人万人股。如卷黑云旋风雨,如骋阵马斗貔虎。如阴阳炭海底煮,如决瓠子不能御。三千水击徙沧溟,十二城堕倒天柱。气欲平吞于越天,势将一洗余杭土。吁嗟乎,地缺难得娲皇补,大功未毕悲神禹。此是东南不足处,岂为区区文与伍。沧海桑田隔一堤,鱼龙黧首相邻处。我皇功德及环瀛,亲筑长防俾安堵。全用金钱叠作塘,不使苍生沐咸卤。迩来龛赭涨横沙,却指尖山作门户。雁齿长桩十万行,鱼鳞巨石三层础。王充论前有古迹,枚乘发后无奇语。吁嗟乎,此塘此潮共千古,词人心乐帝心苦。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 ...
阮元。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
别刘昭。明代。梁兰。 旅馆相逢惜又分,不胜归思亦纷纷。论交已羡能知己,为客何堪更送君。古树残蝉鸣晚照,西风匹马入秋云。人生最是还乡好,后夜飞鸿何处闻。
得晴欲过江访梅已忽病作天亦复阴怅然有赋。宋代。赵蕃。 立春数日间,梅花未多睹。书窗有折枝,每浸则微吐。残编宵未眠,犯酒朝自举。时闻递幽香,似接谭妙语。林园何人家,厥地非容与。曾知将军祠,老木瞰江浒。时中几及之,欲往遭雪阻。莫要居士曲,但费先生楮。前朝得霜霁,决意唤鸣櫨。肩舆已出门,邂逅谒吾侣。忽焉头岑岑,归卧更侵膂。或者瘧为崇,又意瘴莫御。杯铛且弃置,药饵事煎煮。岂唯病独然,阴云重弥宇。羲之嗜山水,誓墓不自许。涪翁访岑公,亦叹连朝雨。世人肆贪求,妄意辄簪组。宁知一笑适,亦自有从拒。天云会当开,我病亦应愈。但恐梅之花,蹁跹如化羽。
杏园即席上同年。唐代。曹邺。 歧路不在天,十年行不至。一旦公道开,青云在平地。枕上数声鼓,衡门已如市。白日探得珠,不待骊龙睡。匆匆出九衢,僮仆颜色异。故衣未及换,尚有去年泪。晴阳照花影,落絮浮野翠。对酒时忽惊,犹疑梦中事。自怜孤飞鸟,得接鸾凤翅。永怀共济心,莫起胡越意。
祝黎方回。清代。陈恭尹。 板桥东望是扶胥,照水无劳拔白须。此日合为山院长,当年曾是羽林孤。柳栽宣武围皆抱,柏近王裒树亦枯。酌酒寿君还自笑,一般霜雪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