崚嶒瘦骨醒犹狂,餔醊羞随举世忙。游倦祢衡常灭刺,客来江敩欲移床。
墦间富贵怜东郭,坐上伊优笑北堂。未许车尘涴襟袖,岁寒自惜薜萝裳。
岁暮杂感。清代。王嘉诜。 崚嶒瘦骨醒犹狂,餔醊羞随举世忙。游倦祢衡常灭刺,客来江敩欲移床。墦间富贵怜东郭,坐上伊优笑北堂。未许车尘涴襟袖,岁寒自惜薜萝裳。
王嘉诜,初名如曾,字少沂,一字劭宜,晚号蛰庵,铜山人。贡生,试用通判。有《养真室诗存》。 ...
王嘉诜。 王嘉诜,初名如曾,字少沂,一字劭宜,晚号蛰庵,铜山人。贡生,试用通判。有《养真室诗存》。
杂赋五首 其一。元代。成廷圭。 民间升斗籴仓陈,五十青钱一束薪。黑潦满街风雨恶,日中犹有未炊人。
送族弟瀛洲之官安县七十韵。清代。郑鉽。 朝廷设令长,盖为司牧计。远所岂异伦,小大无二例。要令瘠土民,俱受抚字惠。盘错如朝歌,虞羽乃径诣。王尊经九折,叱驭不留滞。奈何仕宦者,择地须佳丽。未论县紧赤,首欲系租税。其次问关征,再喜有邮递。意在攫羡馀,那肯顾一切。必得邻近邦,方免怨迢递。苟遇瓯脱乡,辄自长拂戾。岂知远方人,同是版籍隶。既已身许国,安可避劳勚。二者在今时,锢习亦陋弊。畴能力矫之,因以风当世。子本媚学徒,经术固根柢。探囊取甲科,志气莽精锐。区区百里秩,不足当睥睨。要登千仞峰,聊从一丘隮。今年始牵丝,僻在秦陇际。濒去忽量移,重得巴江澨。计程杳五千,封疆挟畛畷。旁观见尔尔,动色为㤞憏。子独貌怡然,西望便振袂。曰惟古蜀都,陆海富刀币。汶州在北面,剑阁门户闭。浮山嶂堞嵲,黑水波溶㵝。阴壑集猿猱,广泽潜鲮鳜。虎落带棕桐,人家映䇞筀。芋田收每倍,橦布美莫媲。自从崇祯末,豺貙肆狂噬。遂令周馀民,斩刈犹草薙。今虽渐生聚,弥望尚凋敝。所赖贤长官,煦妪流恺悌。颇闻近年来,为政复猛厉。旷土乍耕获,赋有日增势。譬之笃疾后,大虚损荣卫。参术未暇投,反进野葛剂。子去慎针石,苍生命所系。今人席未暖,往往即思替。入贷乞铨除,章绂郎曹缀。不思尔拜爵,恸哭几家毙。劝子勿欲速,精神壮年岁。况此号边方,铨司有新制。循资易腾趠,谁敢逾次第。笑彼事台宪,趋承竭智慧。璀璨黄金盘,磊落堆火齐。伛偻纳阶前,惟恐目不睇。子宁负生平,冰操应砥砺。当今四门辟,贤否难障蔽。果能饮水清,自尔动天帝。我与子同宗,吴越分支系。昔侍寒村翁,授经托深契。群从惟子贤,与我交早缔。论心十载前,游迹满燕蓟。今春又对床,直至鸣蝉嘒。非但外形骸,居然老兄弟。是以倾肺肝,知能恕狂呓。衣襟凉露湿,征路浮云翳。褒斜悬栈险,桔柏共流逝。前旌烟外飘,后骑林梢继。声声杜宇啼,物色凄沙汭。吊古女郎祠,握笔多清制。此邦称漏天,从来少晴霁。地湿岚气重,加饭宜子细。我方厌风尘,拟泛太湖枻。将从绿毛仙,金庭守杉桂。未敢散萍蓬,何时聚鄂棣。僧庐近青门,临别还小憩。杯行莫辞醉,酒尽当再贳。
荷池。宋代。晁公武。 平池积潦涨轻痕,宛若扁舟系水滨。断岸才盈六七尺,低蓬恰受两三人。巡檐悦目蒲莲秀,隐几忘机雁鹜驯。坐阅江湖好风景,不愁涛濑阔无津。
初春遣兴三首始於志退休而终於惓惓许国之忠。宋代。陆游。 烂熟思来怕热官,退飞心地喜轻安。舍鱼正可取熊掌,食肉何须知马肝。放眼柳梢初暗动,褪花梅子已微酸。典衣剩作江头醉,莫谓天涯苦鲜欢。
东南大地何所有,积气茫茫惟巨薮。南山东走海门西,神鳌奠足昂其首。
径崎石耸莲花峰,击浪回澜渤海东。平吞万里渀漰漭荡之蜃壑,俯瞰澎渟黝杳不测之蛟宫。
瀛洲三老歌为莲峰隐者吴镜塘寿。明代。周光镐。 东南大地何所有,积气茫茫惟巨薮。南山东走海门西,神鳌奠足昂其首。径崎石耸莲花峰,击浪回澜渤海东。平吞万里渀漰漭荡之蜃壑,俯瞰澎渟黝杳不测之蛟宫。蜃壑蛟宫深罔极,鳅噏鳌翻天地黑。中有神物自閟藏,却产明珠荧青碧。明珠的烁射波光,神物虽藏宁尽藏。金魄素秋飞若木,阳乌竿夜上扶桑。此时东望春霞紫,忽见三星照海水。俄看三老下瀛洲,相将来过莲峰礨。莲峰主人烟霞客,磊块扶疏老风格。胸藏万卷笔涛翻,翰洒莲峰烂五色。海鹤为朋鸥为友,蝉蜕烟霞号无垢。自从皂帽海上游,世路崎岖不回首。三老元同千岁精,蟠桃春宴自瑶京。邀君同作三朋寿,少微江上粲春星。逢春辰,酌春酒,万顷玻瓈落吾手。醉挽沧溟注兕觥,明珠擎出照南斗。
隋堤柳-悯亡国也。唐代。白居易。 隋堤柳,岁久年深尽衰朽。风飘飘兮雨萧萧,三株两株汴河口。老枝病叶愁杀人,曾经大业年中春。大业年中炀天子,种柳成行夹流水。西自黄河东至淮,绿阴一千三百里。大业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烟絮如雪。南幸江都恣佚游,应将此柳系龙舟。紫髯郎将护锦缆,青娥御史直迷楼。海内财力此时竭,舟中歌笑何日休。上荒下困势不久,宗社之危如缀旒。炀天子,自言福祚长无穷,岂知皇子封酅公。龙舟未过彭城阁,义旗已入长安宫。萧墙祸生人事变,晏驾不得归秦中。土坟数尺何处葬,吴公台下多悲风。二百年来汴河路,沙草和烟朝复暮。后王何以鉴前王,请看隋堤亡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