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好楼居,东窗著匡床。未明得朝气,出地星煌煌。
坐作岱顶观,海波浩沧凉。真形见旸谷,嘉实餐榑桑。
稽首摩利支,大悲遍诸方。鸾驾先日驭,鬘云摄欃枪。
密语千万周,四施极羝羊。福严普沙界,兵气为慈光。
题所居曰海日楼终日盘桓不出一室每诵陶公云鹤有奇翼八表须臾还之句千载同情有如接席意之所会即事为诗 其一。清代。沈曾植。 我性好楼居,东窗著匡床。未明得朝气,出地星煌煌。坐作岱顶观,海波浩沧凉。真形见旸谷,嘉实餐榑桑。稽首摩利支,大悲遍诸方。鸾驾先日驭,鬘云摄欃枪。密语千万周,四施极羝羊。福严普沙界,兵气为慈光。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
沈曾植。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仆为虚谷先生作玉豹马先生有时见酬极笔势之。宋代。龚开。 南山有雄豹,隐雾成变化。奇姿惊世人,毛物亦增价。天上房星浥瑞光,孕成白马而黑章。为谁容易来中国,风雪天山道路长。头为王,欲得方。目为相,欲得明。脊为将军欲得强,腹为城郭欲得张。绝怜此马皆具足,十五肋中包肾肠。嗟予老去有马癖,岂但障泥知爱惜。千金市骏已无人,秃笔松煤聊自得。君侯昔如汗血驹,名场万马曾先驱。山林钟鼎今何有,岁晚江湖托著书。白云未信仙乡远,黄发鬖鬖健有余。饮酒百川犹一吸,吟诗何嫌万夫敌。我持此马将安归,投之君侯如献璧。君侯作诗凛驰鹜,八荒满盈动雷雨。定知此马知此意,独欠老奚通马语。曹将军,杜工部,各有一心存万古。其传非画亦非诗,要在我辈之襟期,君侯君侯知不知。
苏氏。元代。廖大圭。 嫠居三十载,将母育孤儿。之子有如此,他人谁过之。素尘生晓镜,凉月入秋帷。贞节磨千古,茫茫独尔思。
木兰花慢 寄仁先湖上。清代。沈曾植。 问南湖湖畔,渔隐话,几人传。有拾得诗成,僧伽伴在,一味诗禅。炉烟夜深香烬,恰十分秋月定光圆。影事琼楼玉宇,归心下噀斜川。词笺写了又重看。渺渺义熙年。道菊是渊明,渊明是菊,形影神全。觥船。夕阳一棹,唤林翁相约酌寒泉。郁郁门前五柳,不曾摇落江干。
和子有催归。宋代。洪咨夔。 卜庐必择地,买邻不论金。出机与入机,去心即来心。拗性临川翁,罢相老境侵。霜竹锺山寺,雅寄金玉音。强项峨眉仙,渡海忧患深。{左禾右巴}稏阳羡田,欢言饱甘霖。故山月在眼,客屋风满襟。欲归欠生业,随寓如家林。觅桤适闲趣,借竹供清吟。俯仰一逆旅,乾坤古犹今。
闻重庆青年报停刊,忆曾谋职于兹数年,不禁怅然。近现代。陈仁德。 艰难转战久,无计起沉疴。几度风云激,一时俊杰多。可怜频误事,到底是悲歌。犹忆创刊日,展读共摩挲。
周室禾黍过者伤,汉宫威仪见之喜。神州久没馀楚蜀,太平声诗存有几。
制胜楼头诗数版,仍是元丰旧臣子。体格犹存前辈风,气象如楼颇奇伟。
制胜楼有元丰间太守王延禧及计台郡僚过客唱和诗大书于版岁久字。宋代。王十朋。 周室禾黍过者伤,汉宫威仪见之喜。神州久没馀楚蜀,太平声诗存有几。制胜楼头诗数版,仍是元丰旧臣子。体格犹存前辈风,气象如楼颇奇伟。人虽不见典刑在,事尚能言文献是。岁月侵寻自漫灭,爱礼存羊那忍毁。百年陈迹一旦新,不问升沉与工鄙。一洗向来官职眼,独刊无尽张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