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篁遮曲径,习隐可年年。适意即为道,斋心亦类禅。
芦深人语寂,花密磬声传。渺渺山禽下,飞来破暝烟。
曲径和字绿。清代。张埙。 碧篁遮曲径,习隐可年年。适意即为道,斋心亦类禅。芦深人语寂,花密磬声传。渺渺山禽下,飞来破暝烟。
江苏吴县人,字商言,号瘦铜。乾隆三十四年进士,官内阁中书。考證金石及书画题跋,颇详瞻可喜。书法秀瘦可爱。工诗,少与蒋士铨齐名,以清峭胜。有《竹叶庵集》。 ...
张埙。 江苏吴县人,字商言,号瘦铜。乾隆三十四年进士,官内阁中书。考證金石及书画题跋,颇详瞻可喜。书法秀瘦可爱。工诗,少与蒋士铨齐名,以清峭胜。有《竹叶庵集》。
夏驿宰之任姚江。明代。罗玘。 道上有积潦,山下出蒙泉。潦决泉之奔,厥委皆稽天。我缨既我爱,我足匪我捐。云崖监其原,浣濯信所便。贵泉亦贵潦,明主之达权。
寄怀小颠上人万峰山房。清代。范崇阶。 萧条板屋一龛镫,剩有袈裟典未曾。昨夜瓮头应醉倒,满山风雨卧诗僧。
途次长安上都漕傅谏议。宋代。苏洵。 丈夫正多念,老大不自安。居家不能乐,忽忽思中原。慨然弃乡庐,劫劫道路间。穷山多虎狼,行路非不难。昔者倦奔走,闭门事耕田。蚕谷聊自给,如此已十年。缅怀当今人,草草无复闲。坚卧固不起,芒背实在肩。布衣与肉食,幸可交口言。默默不以告,未可遽罪愆。驱车入京洛,藩镇皆达官。长安逢傅侯,愿得说肺肝。贫贱吾老矣,不复苦自叹。富贵不足爱,浮云过长天。中怀邈有念,惝怳难自论。世俗不见信,排斥仅得存。昨者东入秦,大麦黄满田。秦民可无饥,为君喜不眠。禁军几千万,仰此填其咽。西蕃久不反,老贼非常然。士饱可以战,吾宁为之先。傅侯君在西,天子忧东藩。烽火尚未灭,何策安西边。傅侯君谓何,明日将东辕。
岁暮病中次司勋侄韵 其二。明代。黄廷用。 乾坤旋转向阳春,忽见寒梅放萼新。玉宇璚楼腾紫气,很山雁塞净红尘。雪中欲访戴安道,剡曲徒思贺季真。病起暖风吹短鬓,五陵谁是倦游人。
登垂虹亭二首 其二。宋代。周密。 岸草江花万古春,感今怀昔最伤神。不知一片垂虹月,照却凭栏几许人。
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宋玉景差侍。有风飒然而至,王乃披襟而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邪?”宋玉对曰:“此独大王之风耳,庶人安得而共之!”
王曰:“夫风者,天地之气,溥畅而至,不择贵贱高下而加焉。今子独以为寡人之风,岂有说乎?”宋玉对曰:“臣闻于师: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其所托者然,则风气殊焉。”
风赋。先秦。宋玉。 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宋玉景差侍。有风飒然而至,王乃披襟而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邪?”宋玉对曰:“此独大王之风耳,庶人安得而共之!” 王曰:“夫风者,天地之气,溥畅而至,不择贵贱高下而加焉。今子独以为寡人之风,岂有说乎?”宋玉对曰:“臣闻于师: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其所托者然,则风气殊焉。” 王曰:“夫风始安生哉?”宋玉对曰:“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侵淫溪谷,盛怒于土囊之口。缘太山之阿,舞于松柏之下,飘忽淜滂,激飏熛怒。耾耾雷声,回穴错迕。蹶石伐木,梢杀林莽。至其将衰也,被丽披离,冲孔动楗,眴焕粲烂,离散转移。故其清凉雄风,则飘举升降。乘凌高城,入于深宫。抵华叶而振气,徘徊于桂椒之间,翱翔于激水之上。将击芙蓉之精。猎蕙草,离秦衡,概新夷,被荑杨,回穴冲陵,萧条众芳。然后徜徉中庭,北上玉堂,跻于罗帏,经于洞房,乃得为大王之风也。故其风中人状,直惨凄惏栗,清凉增欷。清清泠泠,愈病析酲,发明耳目,宁体便人。此所谓大王之雄风也。” 王曰:“善哉论事!夫庶人之风,岂可闻乎?”宋玉对曰:“夫庶人之风,塕然起于穷巷之间,堀堁扬尘,勃郁烦冤,冲孔袭门。动沙堁,吹死灰,骇溷浊,扬腐余,邪薄入瓮牖,至于室庐。故其风中人状,直憞溷郁邑,殴温致湿,中心惨怛,生病造热。中唇为胗,得目为篾,啖齰嗽获,死生不卒。此所谓庶人之雌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