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乘暇日,小立伫花前。人去已千里,春归又一年。
柳含香雨重,松抱法云圆。半晌增惆怅,重来翠接天。
和刘春舲。清代。潘世恩。 探幽乘暇日,小立伫花前。人去已千里,春归又一年。柳含香雨重,松抱法云圆。半晌增惆怅,重来翠接天。
潘世恩(1769-1854)清朝名臣。初名世辅,小字日麟,字槐堂,一作槐庭,号芝轩,晚号思补老人,室名有真意斋、思补堂、清颂。吴县潘氏先世为中原人,唐代有潘逢时为歙州刺史,因“居官有惠政,秩满,父老攀留,遂家于歙”。潘世恩六世祖潘仲兰自明代起由歙县北迁,落籍素享“风土清嘉、人文彬蔚”之誉的苏州。先撰,嘉庆间历侍读、侍讲学士、户部尚书。道光间至英武殿大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进太子太傅。为官五十余年,历事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四朝,被称为“四朝元老”,与堂兄潘世璜、孙潘祖荫合称为“苏州三杰”,著有《恩补斋集》。 ...
潘世恩。 潘世恩(1769-1854)清朝名臣。初名世辅,小字日麟,字槐堂,一作槐庭,号芝轩,晚号思补老人,室名有真意斋、思补堂、清颂。吴县潘氏先世为中原人,唐代有潘逢时为歙州刺史,因“居官有惠政,秩满,父老攀留,遂家于歙”。潘世恩六世祖潘仲兰自明代起由歙县北迁,落籍素享“风土清嘉、人文彬蔚”之誉的苏州。先撰,嘉庆间历侍读、侍讲学士、户部尚书。道光间至英武殿大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进太子太傅。为官五十余年,历事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四朝,被称为“四朝元老”,与堂兄潘世璜、孙潘祖荫合称为“苏州三杰”,著有《恩补斋集》。
卖花声 柳。近现代。傅熊湘。 烟外柳丝丝。雨困云痴。长亭秋老又多时。别后飘零谁更管,人隔相思。风已不禁吹。腰弱难支。章台青袅一枝枝。曾是旧游攀折处,应惜芳菲。
答孙补山中丞过港口万年庵见怀二首 其二。清代。姚鼐。 湘东松竹带邮亭,十五年前两使星。鸿翼久回春水白,隼旟重向越山青。僧堂吟就兴遥梦,麟阁图成失壮形。我欲更除三㝛恋,就公新治乞坛经。
正月四日燕饮江氏。宋代。刘攽。 献岁发春阳,青炜焕城邑。群公三朝暇,冠盖如云集。主人高阳老,馔客素丰给。开门陈壶觞,从使来者入。春盘具柔蔬,香稻进玉粒。高谈剧倾波,纵饮甚啜汁。战棋效军实,度曲俪风什。欢穷罍不空,顾惜驰景急。东风卷初雨,泱漭天地湿。震雷动龙蛇,稍复离幽蛰。而我独何为,无闻既三十。人生行乐尔,身外非所及。
赋得震泽晴波送人入闽。明代。杨守阯。 五湖秋水客南还,极目空明豁醉颜。素练平铺云梦泽,青螺半出洞庭山。几行雁影孤帆外,万里天光一鉴间。南望八闽何处是,归心先已到乡关。
三百馀俦最少年,海壖一卧亦华颠。平生自断羞言命,世事回思剩问天。
党籍累君迟假节,陆沈愧昔让先鞭。别来两纪差持慰,小技雕虫未减前。
伯平同年不通问二十四年矣书联见贶有瀛洲旧侣成耆宿之语感赋报谢。清代。陈宝琛。 三百馀俦最少年,海壖一卧亦华颠。平生自断羞言命,世事回思剩问天。党籍累君迟假节,陆沈愧昔让先鞭。别来两纪差持慰,小技雕虫未减前。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