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学道不适用,一腐儒耳非英雄。先生少负经世略,骐骥一出凡马空。
批鳞折角遭谴责,只手欲捧榑桑红。龙场兀坐素患难,生徒壁立和春风。
豁然中夜有心得,直如天地开屯蒙。擒贼擒王一举手,叱嗟呼啸风雷从。
良弓善藏飞鸟尽,上追濂洛传心宗。晚年再出平诸寨,秋鹰凛凛当霄翀。
功大德修世所忌,谁与前席陈深宫。先生出处自了了,当时谣诼何其工。
岂知正学在宇宙,皎若日月行天中。龙蛇尺蠖会屈蛰,鼷鼠之技惭终穷。
先生寿世三不朽,理学经济文章通。摩挲遗印倍珍重,为想品诣千秋隆。
阳明山人铜印歌和石庵师元韵。清代。潘世恩。 读书学道不适用,一腐儒耳非英雄。先生少负经世略,骐骥一出凡马空。批鳞折角遭谴责,只手欲捧榑桑红。龙场兀坐素患难,生徒壁立和春风。豁然中夜有心得,直如天地开屯蒙。擒贼擒王一举手,叱嗟呼啸风雷从。良弓善藏飞鸟尽,上追濂洛传心宗。晚年再出平诸寨,秋鹰凛凛当霄翀。功大德修世所忌,谁与前席陈深宫。先生出处自了了,当时谣诼何其工。岂知正学在宇宙,皎若日月行天中。龙蛇尺蠖会屈蛰,鼷鼠之技惭终穷。先生寿世三不朽,理学经济文章通。摩挲遗印倍珍重,为想品诣千秋隆。
潘世恩(1769-1854)清朝名臣。初名世辅,小字日麟,字槐堂,一作槐庭,号芝轩,晚号思补老人,室名有真意斋、思补堂、清颂。吴县潘氏先世为中原人,唐代有潘逢时为歙州刺史,因“居官有惠政,秩满,父老攀留,遂家于歙”。潘世恩六世祖潘仲兰自明代起由歙县北迁,落籍素享“风土清嘉、人文彬蔚”之誉的苏州。先撰,嘉庆间历侍读、侍讲学士、户部尚书。道光间至英武殿大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进太子太傅。为官五十余年,历事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四朝,被称为“四朝元老”,与堂兄潘世璜、孙潘祖荫合称为“苏州三杰”,著有《恩补斋集》。 ...
潘世恩。 潘世恩(1769-1854)清朝名臣。初名世辅,小字日麟,字槐堂,一作槐庭,号芝轩,晚号思补老人,室名有真意斋、思补堂、清颂。吴县潘氏先世为中原人,唐代有潘逢时为歙州刺史,因“居官有惠政,秩满,父老攀留,遂家于歙”。潘世恩六世祖潘仲兰自明代起由歙县北迁,落籍素享“风土清嘉、人文彬蔚”之誉的苏州。先撰,嘉庆间历侍读、侍讲学士、户部尚书。道光间至英武殿大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进太子太傅。为官五十余年,历事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四朝,被称为“四朝元老”,与堂兄潘世璜、孙潘祖荫合称为“苏州三杰”,著有《恩补斋集》。
喜宋山人夜过府署。明代。徐学谟。 南纪萧疏老客星,鹅池遥忆草堂灵。满城何处堪携杖,深夜相过闻扣扃。秋远江声寒小簟,月高乌影在闲庭。自来公府无拘束,一任狂歌醉复醒。
试院杂题五首 其四。元代。马祖常。 歌诗且莫到青泥,好倩王褒颂碧鸡。人去淮南愁米价,雁来江北问书题。催花晓树飘帘密,滋麦春膏覆垄齐。最喜泰阶平在位,众星分次绕明奎。
秋日过方晦叔书院。明代。谢榛。 蝉咽高枝秋满城,当轩松桂助幽情。地开清沼月相映,石作孤峰云自生。醉后转多忧国思,病来偏得著书名。讵凭狗监吹嘘力,献赋于今陋马卿。
次韵赏紫菊 其二。明代。区元晋。 数株霜后菊,作意破玄冬。色带江霞丽,香浮朝露浓。短篱非所托,瑶席故相逢。桃李浑无赖,迎春献媚容。
太尉始为泾州刺史时,汾阳王以副元帅居蒲。王子晞为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寓军邠州,纵士卒无赖。邠人偷嗜暴恶者,卒以货窜名军伍中,则肆志,吏不得问。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椎釜鬲瓮盎盈道上,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邠宁节度使白孝德以王故,戚不敢言。
太尉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付公理,公见人被暴害,因恬然。且大乱,若何?”孝德曰:“愿奉教。”太尉曰:“某为泾州,甚适,少事;今不忍人无寇暴死,以乱天子边事。公诚以都虞候命某者,能为公已乱,使公之人不得害。”孝德曰:“幸甚!”如太尉请。
段太尉逸事状。唐代。柳宗元。 太尉始为泾州刺史时,汾阳王以副元帅居蒲。王子晞为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寓军邠州,纵士卒无赖。邠人偷嗜暴恶者,卒以货窜名军伍中,则肆志,吏不得问。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椎釜鬲瓮盎盈道上,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邠宁节度使白孝德以王故,戚不敢言。 太尉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付公理,公见人被暴害,因恬然。且大乱,若何?”孝德曰:“愿奉教。”太尉曰:“某为泾州,甚适,少事;今不忍人无寇暴死,以乱天子边事。公诚以都虞候命某者,能为公已乱,使公之人不得害。”孝德曰:“幸甚!”如太尉请。 既署一月,晞军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又以刃刺酒翁,坏酿器,酒流沟中。太尉列卒取十七人,皆断头注槊上,植市门外。晞一营大噪,尽甲。孝德震恐,召太尉曰:“将奈何?”太尉曰:“无伤也!请辞于军。”孝德使数十人从太尉,太尉尽辞去。解佩刀,选老躄者一人持马,至晞门下。甲者出,太尉笑且入曰:“杀一老卒,何甲也?吾戴吾头来矣!”甲者愕(è)。因谕曰:“尚书固负若属耶?副元帅固负若属耶?奈何欲以乱败郭氏?为白尚书,出听我言。”晞出见太尉。太尉曰:“副元帅勋塞天地,当务始终。今尚书恣卒为暴,暴且乱,乱天子边,欲谁归罪?罪且及副元帅。今邠人恶子弟以货窜名军籍中,杀害人,如是不止,几日不大乱?大乱由尚书出,人皆曰尚书倚副元帅,不戢士。然则郭氏功名,其与存者几何?” 言未毕,晞再拜曰:“公幸教晞以道,恩甚大,愿奉军以从。”顾叱左右曰:“皆解甲散还火伍中,敢哗者死!”太尉曰:“吾未晡食,请假设草具。”既食,曰:“吾疾作,愿留宿门下。”命持马者去,旦日来。遂卧军中。晞不解衣,戒候卒击柝卫太尉。旦,俱至孝德所,谢不能,请改过。邠州由是无祸。 先是,太尉在泾州为营田官。泾大将焦令谌取人田,自占数十顷,给与农,曰:“且熟,归我半。”是岁大旱,野无草,农以告谌。谌曰:“我知入数而已,不知旱也。”督责益急,农且饥死,无以偿,即告太尉。太尉判状辞甚巽,使人求谕谌。谌盛怒,召农者曰:“我畏段某耶?何敢言我!”取判铺背上,以大杖击二十,垂死,舆来庭中。太尉大泣曰:“乃我困汝!”即自取水洗去血,裂裳衣疮,手注善药,旦夕自哺农者,然后食。取骑马卖,市谷代偿,使勿知。 淮西寓军帅尹少荣,刚直士也。入见谌,大骂曰:“汝诚人耶?泾州野如赭,人且饥死;而必得谷,又用大杖击无罪者。段公,仁信大人也,而汝不知敬。今段公唯一马,贱卖市谷入汝,汝又取不耻。凡为人傲天灾、犯大人、击无罪者,又取仁者谷,使主人出无马,汝将何以视天地,尚不愧奴隶耶!”谌虽暴抗,然闻言则大愧流汗,不能食,曰:“吾终不可以见段公!”一夕,自恨死。 及太尉自泾州以司农征,戒其族:“过岐,朱泚幸致货币,慎勿纳。”及过,泚固致大绫三百匹。太尉婿韦晤坚拒,不得命。至都,太尉怒曰:“果不用吾言!”晤谢曰:“处贱无以拒也。”太尉曰:“然终不以在吾第。”以如司农治事堂,栖之梁木上。泚反,太尉终,吏以告泚,泚取视,其故封识具存。 太尉逸事如右。元和九年月日,永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柳宗元谨上史馆。 今之称太尉大节者出入,以为武人一时奋不虑死,以取名天下,不知太尉之所立如是。宗元尝出入岐周邠斄间,过真定,北上马岭,历亭障堡戍,窃好问老校退卒,能言其事。太尉为人姁姁,常低首拱手行步,言气卑弱,未尝以色待物;人视之,儒者也。遇不可,必达其志,决非偶然者。会州刺史崔公来,言信行直,备得太尉遗事,覆校无疑,或恐尚逸坠,未集太史氏,敢以状私于执事。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