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富且庶,风俗矜浮薄。奢僭极珠贝,狂佚务娱乐。
虹桥吐飞泉,烟柳闭朱阁。烛影逐星沉,歌声和月落。
斗鸡破百万,呼卢纵大噱。游女白玉珰,骄马黄金络。
酒肆夜不扃,花市春惭怍。禾稼暮云连,纨绣淑气错。
熙熙三十年,光景倏如昨。天道本害盈,侈极祸必作。
当时布政者,罔思救民瘼。不能宣淳化,移风复俭约。
情性非方直,多为声色着。从欲窃虚誉,随性纵贪攫。
蚕食生灵肌,作威恣暴虐。佞罔天子听,所利唯剥削。
一方忿恨兴,千里攘臂跃。火气烘寒空,雪彩挥莲锷。
无人能却敌,何暇施击柝。害物黩货辈,皆为白刃烁。
瓦砾积台榭,荆棘迷城郭。里第锁苔芜,庭轩喧燕雀。
斗粟金帛市,束刍罗绮博。悲夫骄奢民,不能饱葵藿。
朝廷命元戎,帅师荡凶恶。虎旅一以至,枭巢一何弱。
燎毛焰晶荧,破竹锋熠爚。兵骄不可戢,杀人如戏谑。
悼耄皆丽诛,玉石何所度。未能剪强暴,争先谋剽掠。
良民生计空,赊死心陨穫。四野构豺狼,五亩孰耕凿。
黔首不安堵,炎如居鼎镬。出师不以律,馀孽何由却。
鄙夫炽蜂虿,寡术能笼络。边陲未肃清,胡颜食天爵。
世方尚奔竞,谁复振蹇谔。黄屋远万里,九重高寥廓。
时称多英雄,才岂无卫霍?近闻命良臣,拭目观奇略。
悼蜀四十韵并序。宋代。张咏。 蜀国富且庶,风俗矜浮薄。奢僭极珠贝,狂佚务娱乐。虹桥吐飞泉,烟柳闭朱阁。烛影逐星沉,歌声和月落。斗鸡破百万,呼卢纵大噱。游女白玉珰,骄马黄金络。酒肆夜不扃,花市春惭怍。禾稼暮云连,纨绣淑气错。熙熙三十年,光景倏如昨。天道本害盈,侈极祸必作。当时布政者,罔思救民瘼。不能宣淳化,移风复俭约。情性非方直,多为声色着。从欲窃虚誉,随性纵贪攫。蚕食生灵肌,作威恣暴虐。佞罔天子听,所利唯剥削。一方忿恨兴,千里攘臂跃。火气烘寒空,雪彩挥莲锷。无人能却敌,何暇施击柝。害物黩货辈,皆为白刃烁。瓦砾积台榭,荆棘迷城郭。里第锁苔芜,庭轩喧燕雀。斗粟金帛市,束刍罗绮博。悲夫骄奢民,不能饱葵藿。朝廷命元戎,帅师荡凶恶。虎旅一以至,枭巢一何弱。燎毛焰晶荧,破竹锋熠爚。兵骄不可戢,杀人如戏谑。悼耄皆丽诛,玉石何所度。未能剪强暴,争先谋剽掠。良民生计空,赊死心陨穫。四野构豺狼,五亩孰耕凿。黔首不安堵,炎如居鼎镬。出师不以律,馀孽何由却。鄙夫炽蜂虿,寡术能笼络。边陲未肃清,胡颜食天爵。世方尚奔竞,谁复振蹇谔。黄屋远万里,九重高寥廓。时称多英雄,才岂无卫霍?近闻命良臣,拭目观奇略。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
张咏。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山中古祠。唐代。张籍。 春草空祠墓,荒林唯鸟飞。记年碑石在,经乱祭人稀。野鼠缘朱帐,阴尘盖画衣。近门潭水黑,时见宿龙归。
无题。唐代。吴融。 万态千端一瞬中,沁园芜没伫秋风。夜警池塘冷,蝙蝠昼飞楼阁空。粉貌早闻残洛市,箫声犹自傍秦宫。今朝陌上相非者,曾此歌钟几醉同。
龚山长棲阁。宋代。刘过。 柳径参差小叶蓝,不知世有府潭潭。扬雄宅就巢枝一,去病家寒绕树三。从臾诸公时烂漫,劝酬终日酒醺酣。出门万里江边去,尘满征衫我甚惭。
奉和韦判官献侍郎叔除河东采访使。唐代。储光羲。 天卿小冢宰,道大名亦大。丑正在权臣,建旟千里外。楚山俯江汉,汴水连谯沛。两持方伯珪,再转诸侯盖。恬淡轻黜陟,优游邈千载。乾象变台衡,群贤尽交泰。聿徕股肱郡,河岳即襟带。盛德滋冀方,仁风清汾浍。四封尽高足,相府轺车最。超超青云器,婉婉竹林会。贱士敢知言,成颂文明代。燕雀依大厦,期之保贞悔。
乙未中秋。明代。李舜臣。 一从系缆迈流光,再见高楼满月凉。总为婵媛偏此夕,不知留滞尚他乡。团团草露清难似,细细萝烟袅乍长。行色欲依河汉曲,待看瑶采度微茫。
涿南见蚕妇本汴梁贵家。金朝。杨奂。 蚕月何曾出后堂,干戈流落客他乡。罗衣著尽无人问,自把荆篮摘野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