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回村落虚,山迥川原旷。草堂工苟完,嘉畴君所贶。
是时收穫初,联骑遥相访。东郊骋遐观,西邻荐新酿。
酬酢衡门间,徘徊土桥上。风俗栗里侔,景物辋川抗。
行辞玉笋班,来作山中相。岂无恋阙心,亦有明农望。
进退荷恩荣,眷焉期夙尚。
奉陪安老致政先生游南庄作。宋代。王绅。 溪回村落虚,山迥川原旷。草堂工苟完,嘉畴君所贶。是时收穫初,联骑遥相访。东郊骋遐观,西邻荐新酿。酬酢衡门间,徘徊土桥上。风俗栗里侔,景物辋川抗。行辞玉笋班,来作山中相。岂无恋阙心,亦有明农望。进退荷恩荣,眷焉期夙尚。
宋人。神宗元丰初内官。效王建作宫词百首。 ...
王绅。 宋人。神宗元丰初内官。效王建作宫词百首。
丙戌除岁。明代。黄衷。 鄂渚俄惊岁再除,江天雪霁日光舒。吏封台印裁红楮,童理官资振素书。忆弟自从逢雁后,分年应在听鸡初。然松烧纸曾同俗,谁道迂人世事疏。
送王君实西台御史 其八。元代。宋褧。 同年分袂不通书,陇峤巴川星散居。骢马经行能问讯,定应投刺不踌躇。
归隐。宋代。钭元珍。 碧树深林夏景凉,薰风飘竞日偏长。闲时棋局娱宾乐,忙里吟诗慰己惶。臣节栎才惟谨肃,圣明敷德化顽强。退暇狂声心犹耿,祈愿烽烟息障疆。
徙民吟。明代。黎彭祖。 老翁生不闻潮汐,知与农人分厚塉。白鸥无侣沧州遥,土龙有备桑田圻。豚蹄斗酒燕丰年,闾里穰穰仓满千。自输县里催科吏,不纳民间新法钱。人传新政起燕都,万象皆新百国趋。孰意反辞荒服贡,却令规削九州图。慕君虽在日南方,昌华苑里烟相望。一朝下令迁边海,千里无家托异乡。空巢泥落燕飞去,巷口自明王洲处。花开应伴子规啼,冢荒多是青猿据。高阁倾将绿水齐,女墙不隔日华低。柳条白马系何处,芳草王孙忆未归。百口一家无葬地,三旬九食皆寒士。行歌拾穗者何人,当暑披裘有其事。吁嗟尚有身无依,破庙寒林挈子归。莫知愿自经沟渎,无计难将过乱离。当今新筑界边城,严似三关设守兵。大树将军防锁钥,绿林豪客许通名。昨日携来三斗珍,米房糠覈犹艰辛。田中白骨贼杀贼,市上青衣人卖人。哀哀寡妇吞声哭,子死城隈夫海澳。坐叹林间鸠借巢,行羡泽中蜗带屋。早知为善亦难为,不若从军事鼓鼙。血尽犹随波上下,骨灰得与燕差池。君不见田横岛上五百士,一朝刎颈魂同萃。又不见勾践陈前三千人,慷慨同归目不瞑。别离骨肉去乡土,奄奄待尽死为伍。独编一种空桑民,见天不与天同普。
哀京沪线旅客。近现代。薛葆煌。 世道人心不可说,老天降罚亦愈烈。炮火动戕百万人,谁知杀劫犹未毕。宇宙何处无危机,旅行惨祸起肘腋。年来物价千倍增,淞沪更高数十级。利之所在蚁附膻,竟言贸贩胜坐食。大包小裹负累累,粉米鱼肉随意挈。时装女子健如虎,橐驼其背卷其发。盎然入站人注目,站员大半是相识。抄检关头索重赂,小票私费含笑纳。更有红黑其帽子,狐假虎威肆饕餮。上车下车涌如潮,满坑满谷路阻塞。天明指望各东西,跔蹐权耐此一夕。夜色迷离睡正酣,路夫忘捩分道筈。两列车行一直线,势如箭激起霹雳。后车脱榫向空奔,泰山压顶万钧力。人入铁桶不能逃,化为齑粉血狼藉。或断手足或两截,宛若商君受车裂。尸丛亦有未死人,声嘶呼救更惨绝。货物浸淫血渍中,抛残金饰无人拾。死者身有县民证,姓名可按无差忒。当局谁发恻隐心,给予椑楄又抚恤?子觅其母夫觅妻,招魂奔赴嚎啕泣。记得今年官渎里,两车接吻大流血。前车颠覆曾几时,又在正仪演惨剧。故鬼新鬼怨金椎,交通乃做人杀物。君等若为国家死,雄鬼声名应赫赫。奈何骈死荒山道,不过鸿毛同一掷。呜呼,造物不仁人刍狗,饥驱利诱趋鬼窟。地下相适皆萍水,五雷击顶有夙慝。天实为之司彰瘅,行车不慎奚足责。庆生还者大有人,道路纷纷皆叹息。可怜若辈不知惩,依然携索负裹多于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