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客风神莹石泉,解衣同缓夜归船。已残巾子峰头日,犹认吾庐竹外烟。
水怪有名殊未见,犀灯无事不须然。月明幽渚蒹葭静,珍重沙禽稳睡眠。
和明远。宋代。释道潜。 二客风神莹石泉,解衣同缓夜归船。已残巾子峰头日,犹认吾庐竹外烟。水怪有名殊未见,犀灯无事不须然。月明幽渚蒹葭静,珍重沙禽稳睡眠。
释道潜,本名昙潜,号参寥子,赐号妙总大师。俗姓王,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续骫骳说》)。一说姓何,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咸淳临安志》卷七○)。幼即出家为僧,能文章,尤喜为诗。与苏轼、秦观友善,常有倡和。哲宗绍圣间,苏轼贬海南,道潜亦因诗获罪,责令还俗。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一一○一),曾肇为之辩解,复为僧。崇宁末归老江湖。其徒法颖编有《参寥子诗集》十二卷,行于世。 ...
释道潜。 释道潜,本名昙潜,号参寥子,赐号妙总大师。俗姓王,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续骫骳说》)。一说姓何,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咸淳临安志》卷七○)。幼即出家为僧,能文章,尤喜为诗。与苏轼、秦观友善,常有倡和。哲宗绍圣间,苏轼贬海南,道潜亦因诗获罪,责令还俗。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一一○一),曾肇为之辩解,复为僧。崇宁末归老江湖。其徒法颖编有《参寥子诗集》十二卷,行于世。
宋九青给谏将联诗社诗以商之三首 其一。明代。郭之奇。 冥思兼旷览,求应总纷纷。雅颂如能得,兴观亦可群。倾谈初束帛,豁意已披云。默尔精魂感,相同独向君。
观江南牡丹。唐代。张蠙。 北地花开南地风,寄根还与客心同。群芳尽怯千般态,几醉能消一番红。举世只将华胜实,真禅元喻色为空。近年明主思王道,不许新栽满六宫。
范丞相生日。宋代。吴芾。 天启中兴运,时生间世人。岘山钟气象,汉水赋精神。文采倾场屋,声猷耸缙绅。千言医国策,一日致君身。平步登黄阁,孤忠结紫宸。圣心资启沃,帝业赖经纶。嶷嶷文章伯,常常社稷臣。威名腾异域,德泽遍斯民。相越风流在,归秦意气伸。有才俱擢用,靡事不咨询。十载空天路,三年泽国滨。宵衣方念远,皂盖且行春。令下人咸喜,风行俗自淳。一方新沐惠,四海旧依仁。伫见飞还诏,重烦秉国钧。从容扶日毂,慷慨扫边尘。为相贤如此,当朝信绝伦。邦人逢诞日,和气满城闉。贵极才三纪,冬来始浃辰。愿随灵寿杖,千岁阅庄椿。
晨起。宋代。刘攽。 断角续鸣钟,惜时春已空。晓星犹伴月,早雨不禁风。眠食须颐老,衣冠强自公。庭阴全绿色,无复见残红。
和张文潜痛字韵。宋代。潘大临。 文章迩来气燄低,圣经颇遭馀子弄。公归除□□□□,荆舒之说惩应痛。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