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满双颐雪满颠,一身憔悴自应怜。座中谁似杨开府,莫易逢人话少年。
赠老人。明代。沈周。 泪满双颐雪满颠,一身憔悴自应怜。座中谁似杨开府,莫易逢人话少年。
沈周(1427~1509)明代杰出书画家。字启南,号石田、白石翁、玉田生、有居竹居主人等。汉族,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生於明宣德二年,卒於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三岁。不应科举,专事诗文、书画,是明代中期文人画“吴派”的开创者,与文徵明、唐寅、仇英并称“明四家”。传世作品有《庐山高图》、《秋林话旧图》、《沧州趣图》。著有《石田集》、《客座新闻》等。 ...
沈周。 沈周(1427~1509)明代杰出书画家。字启南,号石田、白石翁、玉田生、有居竹居主人等。汉族,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生於明宣德二年,卒於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三岁。不应科举,专事诗文、书画,是明代中期文人画“吴派”的开创者,与文徵明、唐寅、仇英并称“明四家”。传世作品有《庐山高图》、《秋林话旧图》、《沧州趣图》。著有《石田集》、《客座新闻》等。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饮酒 其二。明代。顾清。 故人饮我酒,坐我清湖浔。中燕游后园,俛手交绿阴。侧磴度别渚,回堂面长林。西日明远陂,流光荡我襟。喟然怀往哲,兹地几登临。亭台无遗构,风木有馀音。想当古人时,岂不亦似今。运去鸣鸟寂,时来蛩蠋吟。无为后者惜,绿醑方在斟。
题李竹隐山斋。宋代。陈纪。 法界人寰共一邱,欲穷远目更登楼。苍藤碧藓树容晚,凉月好风山意秋。莎径荒寒闻鹤唳,竹丛摇落见渔舟。一声横笛碧天暮,诗在沧波芦荻洲。
牵牛花。宋代。施清臣。 一泓天水染朱衣,生怕红埃透日飞。急整离离苍玉佩,晓云光里渡河归。
添字莺啼序 金华城下吊前开府朱公用吴梦窗韵。清代。王策。 自来宝婺天险,控闽关粤户。落帆近、八咏楼边,烟起乱山日暮。正野乌、如啼似哭,哀声聒遍江头树。叹荒凉满眼,古城冷云堆絮。却忆前朝运尽,动地捲、暗尘征雾。黑云都、铁骑临江,火荼千队红素。倚长剑、天回紫电;攒绣铠、霜明金缕。压双溪,一片刀光,惊鸥泣鹭。淮南开府。百战归来,破家团一旅。明月下、椎牛飨士,洒血婴城,炮激红珠,箭飞白雨。梯冲舞合,蚍蜉援断,汤池铁嶂终何用,忽长鲸、蹴浪飞空渡。兜鍪掷去,薪楼风捲朱殷,百口一时焦土。而今城下,战垒销残,剩败芦折苧。且莫问、初平庙貌,帝女仙踪,铁岭琴书,绣川歌舞。但携杯酒,赤松山畔,细寻断簇呼皋复,写招魂、些付鹍弦柱。不知天上英灵,被发骑龙,暂时下否。
相和歌辞·门有车马客行。唐代。虞世南。 陈遵重交结,田蚡擅豪华。曲台临上路,高轩抵狭斜。赭汗千金马,绣轴五香车。白鹤随飞盖,朱鹭入鸣笳。夏莲开剑水,春桃发绶花。高谈辩飞兔,摛藻握灵蛇。逢恩出毛羽,失路委泥沙。暧暧风烟晚,路长归骑远。日斜青琐第,尘飞金谷苑。危弦促柱奏巴渝,遗簪堕珥解罗襦。如何守直道,翻使谷名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