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黄落时,比邻见相喜。门当清涧尽,屋在寒云里。
山棚日才下,野灶烟初起。所谓顺天民,唐尧亦如此。
樵人十咏。樵家。唐代。陆龟蒙。 草木黄落时,比邻见相喜。门当清涧尽,屋在寒云里。山棚日才下,野灶烟初起。所谓顺天民,唐尧亦如此。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
陆龟蒙。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和曾令绰资政西湖见贻。宋代。韩维。 虎节尝三换,琳宫亦再来。白添新鬓发,红识旧亭台。酒为迎寒好,花应趁暖栽。但愁衰谢意,未到已思回。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探芳信·午日重到荷池同邹太史泰和。清代。黄之隽。 早朝罢。趁一扇障尘,双鞋替马。正晓凉天气,平地澹如画。远风吹聚蓬瀛侣,人影垂杨下。比前番、燕态全轻,鹭情尤雅。好景渐宜夏。看萍点钱圆,浪文绫砑。依约江南,倒绿映檐瓦。无人竞渡空流水,引起思乡话。向波湾、试觅渔竿共把。
梅雨书怀并唁汪功父。宋代。金履祥。 雨意萧萧重客愁,如何五月便成秋。士无禄养农无地,早恐秋风惨黑头。
粘蚝石。宋代。方翥。 累累蚝山着石面,此非所有能无疑。细看大石深孔窍,舟人撑篙迹犹遗。乃知此山千载前,汹涌尚作海渺瀰。蛟龙鱼鳖占窟宅,不省造化能密移。
题宋道君画二首 其二 黄雀。明代。童冀。 艮岳春风暖,飞鸣意自閒。宁知他日恨,却在纥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