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藻(?~一一二七),字惇礼,侯官(今福建福州)人。徽宗崇宁二年(一一○三)进士。大观中官给事中。政和七年(一一一七),知潭州(《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二之四四)。八年,为嘉王府学官。宣和初知泉州,六年(一一二四),知福州。钦宗靖康初坐避事夺职,后复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高宗建炎元年卒。 ...
陆藻。 陆藻(?~一一二七),字惇礼,侯官(今福建福州)人。徽宗崇宁二年(一一○三)进士。大观中官给事中。政和七年(一一一七),知潭州(《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二之四四)。八年,为嘉王府学官。宣和初知泉州,六年(一一二四),知福州。钦宗靖康初坐避事夺职,后复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高宗建炎元年卒。
月夜游舜山。清代。孙允升。 古人有言秋气逸,眼前何必悲萧瑟。兴来时复引一觞,还向空山弄明月。人生快意随所之,安能戚戚藏一室。烟霞痼疾洵难愈,但得我死心便毕。同人导我山人庐,山人一往池馆虚。孤云来从檐下宿,古木点缀成公乌。更跻绝壁踞盘石,瘦者怯立懦者画。手招二子不肯前,异景不觉真可惜。回峰列岫竞起伏,长江一泓天际碧。微闻虚籁清我心,凉飙习习生两腋。还丹百鍊苦未成,会须一检蓬壶籍。俯观醉影忽而哂,扑涧犹疑吸云液。划然一啸彻三垣,岩前列宿手可摘。卢生何必八极游,即此便是神仙宅。吾侪抗志出嚣尘,笑谈岂顾东方白。高风向长如可追,从今请整谢公屐。
升天行。宋代。曹勋。 上智保冲淡,练气固形质。精神藏杳冥,独照出寂默。三气俱混同,求死不复得。其次崇真功,立言与立德。轩后御飞龙,旌幢焕晴碧。杨许奉丹书,凌空佐天职。董奉乘云舆,秦女跨文翼。茅山与荆山,遗踪宛如昔。旌阳与刘安,鸡犬翔真域。清虚王陵孙,巍巍膺九锡。云表鸣箫笳,仗卫严霄极。即事非荒唐,粲然若白黑。挥手谢时人,缑山有仙迹。
赋得『不许梅花寂寞开』二首 其二。清代。陈忠平。 落日霜风割古槐,动人肝胆梦成灾。搜将蕉叶待藏鹿,剩把鲛珠揉作醅。尘劫小移犹我在,儒冠一整更何哀。此身要向寒中立,不许梅花寂寞开。
感怀二首。唐代。戴叔伦。 尺帛无长裁,浅水无长流。水浅易成枯,帛短谁人收。人生取舍间,趋竞固非优。旧交迹虽疏,中心自云稠。新交意虽密,中道生怨尤。踟蹰复踟蹰,世路今悠悠。主人饮君酒,劝君弗相违。但当尽弘量,觞至无复辞。人生百年中,会合能几时。不见枝上花,昨满今渐稀。花落还再开,人老无少期。古来贤达士,饮酒不复疑。
西江月。元代。白朴。 天上灵椿未老,月中丹桂初花。充闾佳庆尽堪夸。圣善元来姓贾。广座平分玉果,绛颅剩拂丹砂。从今人说细侯家。自有青衫竹马。
【双调】夜行船 送景贤回武林。元代。汤舜民。 花柳乡中自在仙,惹春风两袖翩翩。酒社诗坛,舞台歌榭,百年里几番相见。 【新水令】君家家近六桥边,占西湖洞天一片。柳阴蓝翠蔼,花气麝兰烟。锦缆银鞭,一步步画屏画。 【胡十八】醉舞筵,歌扇。偎柳坐,枕花眠,生来长费杖头钱。酒中遇仙,诗中悟禅,有情燕子楼,无意翰林院。 【离亭宴带歇指煞】珊瑚文采无机绚,珍珠咳唾冰花溅。霜毫锦笺,品藻杜司空,褒弹张殿元,出落双知县。一襟东鲁书,两助西厢传,相看黯然。朝雨渭城愁,夕阳南浦恨,芳草阳关怨。休言鸡黍期,谩结莺花愿。咱两个明年后年,湖上吊苏林,花间觅刘阮。 赠玉莲王氏 玉立亭亭太华仙,间别来不记何年。云隔瑶池,尘飞沧海,谁承望又还相见。 【沉醉东风】仿佛在耶溪岸边,分明在太液池前。琼簪坠地轻,罗袜凌波浅,胜华清赐浴温泉。微露浸浸翠钿钿,越显得香娇玉软。 【离亭宴带歇指煞】韩昌黎甜句儿多称羡,周濂溪美意儿常留恋。都则为凤流自然,馨香胜喷水龙涎。花瓣巧攒珠蚌壳,藕丝细吐冰蚕茧。欺风弄缟衣,妒月搏纨扇。三般儿可怜:叶老翠房空,波寒妆镜惨,粉淡芳容变。休将玉漏催,且尽碧筒宴,多娇自勉。恁若许惜花的攀,我先将并头选。 赠凤台春王姬 赢女吹箫引凤凰,筑高台配会萧郎。前度相别,今番相见,还喜玉人无恙。 【风入松】开奁顾影试新妆,光艳射朝阳。羽衣似得霓裳谱,东风软舞态悠扬。不似碧梧深院,全胜箫竹高岗。 【沉醉东风】也沮得李白吟成乐章,怎容他吕安题做门墙。九苞祥瑞姿,五彩风流样,压东园旧日风光。春日迟迟春夜长,可知道一刻千金玩赏。 【离亭宴带歇指煞】想春容随处相寻访,检春工所事堪褒奖。最关情是几桩:春色染莺花,春声谐凤管,春梦迷鸳帐。春透筵前绿蚁杯,春生被底红桃浪。多管是东君主张,不容狂蝶乱追随,不许游蜂干絮聒。不愁杜宇闲悲怆。凭凌燕子楼,弹压鸡儿巷。嘱付您知音的莫忘:消春闷尽盘桓,散春心任来往。 【双调】风入松 题马氏吴山景卷 十年踪迹走尘霾,踏破几青鞋。自怜未了看山债,先赢得两鬓斑白。登山屐时时旋整,买山钱日日牢揣。 【幺篇】吴山佳丽压江淮,形胜小蓬莱。推蓝耸翠天然态,才落眼便上心怀。但得仪容谈冶,何妨骨格岩。 【沉醉东风】朝云过蛾眉展开,暮云闲螺髻偏歪。玲珑碧玉簪,缥缈青罗带,抵多少翠袖金钗。馋眼的夫差若见来,将馆娃移居左侧。 【离亭宴煞尾】李营丘曾写凤流格,苏东坡也捏疏狂怪。韶光荡来,探春人车傍柳边行,贩茶客船从湖上舣,偷香汉马向花前蓦。笙歌步步随,罗绮丛丛隘。三般儿异哉:胭脂岭高若舍身台,玛瑙坡宽如人瓮,珍珠池险似迷魂海。休言金谷园,漫说铜驼陌,知音的自裁。待消身外十分愁,来看山头四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