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章梦异淳于梦,王播寮非周朴寮。痁冷痎寒俱是疟,初三十八各乘潮。
宋齐邱卖谭升药,沈亚之欺弄王箫。消受馀鲭有楼护,隔筵中垒漫劳招。
读甘蔗生遣兴诗次韵而和之七十六首 其十二。明代。王夫之。 奇章梦异淳于梦,王播寮非周朴寮。痁冷痎寒俱是疟,初三十八各乘潮。宋齐邱卖谭升药,沈亚之欺弄王箫。消受馀鲭有楼护,隔筵中垒漫劳招。
王夫之(1619年10月7日-1692年2月18日),字而农,号姜斋、又号夕堂,湖广衡州府衡阳县(今湖南衡阳)人。他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之际三大思想家。其著有《周易外传》、《黄书》、《尚书引义》、《永历实录》、《春秋世论》、《噩梦》、《读通鉴论》、《宋论》等书。王夫之自幼跟随自己的父兄读书,青年时期王夫之积极参加反清起义,晚年王夫之隐居于石船山,著书立传,自署船山病叟、南岳遗民,学者遂称之为船山先生。 ...
王夫之。 王夫之(1619年10月7日-1692年2月18日),字而农,号姜斋、又号夕堂,湖广衡州府衡阳县(今湖南衡阳)人。他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之际三大思想家。其著有《周易外传》、《黄书》、《尚书引义》、《永历实录》、《春秋世论》、《噩梦》、《读通鉴论》、《宋论》等书。王夫之自幼跟随自己的父兄读书,青年时期王夫之积极参加反清起义,晚年王夫之隐居于石船山,著书立传,自署船山病叟、南岳遗民,学者遂称之为船山先生。
酬方子文见寄登岱之作。明代。谢榛。 风骚谁继鲍参军,浩唱凌秋碧落闻。独秀峰头閒对酒,月华高出海东云。
杂诗平韵 其十五。宋代。章甫。 人禽判在意诚间,第一工夫第一关。孺子无心偏取水,愚公有志竟移山。已过日月还流转,未坏乾坤肯放閒。大谬早知应早读,回头悔不破痴顽。
伏睹中都龙兴寺御书第一山三大字勒碑有作。明代。吴伯宗。 九重宸翰丽天阍,三字穹碑压厚坤。山色不知今古异,地灵惟载帝王尊。蛟龙绝巘盘亭构,狮象诸天拱寺门。千载钟王誇健笔,敢同羲画与时论。
城南杂咏二十首 兰涧。宋代。张栻。 艺兰北涧侧,涧曲风纡馀。愿言植根固,芬芳长慰予。
挽张梅坦二首。宋代。陈著。 同饮嵩溪水,绸缪况有连。心期天地阔,情话岁时迁。一病帮三暑,长归竟九泉。谁知之子憾,薛凤定翩翩。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