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长青笺,笋抽斑管,闷怀欲写无多。鸾台凤阁,心事久蹉跎。
小搆数篆茅屋,但傍取、千顷澄波。扁舟系,酒筒茶灶,随意泊烟萝。
知音三两客,朝朝暮暮,百遍相过。判冷吟闲醉,雅谑狂歌。
风雨不妨闭户,凭栏处、嫩蕊柔柯。君知否,才情标格,千载忆东坡。
满庭芳。明代。吴宗达。 蕉长青笺,笋抽斑管,闷怀欲写无多。鸾台凤阁,心事久蹉跎。小搆数篆茅屋,但傍取、千顷澄波。扁舟系,酒筒茶灶,随意泊烟萝。知音三两客,朝朝暮暮,百遍相过。判冷吟闲醉,雅谑狂歌。风雨不妨闭户,凭栏处、嫩蕊柔柯。君知否,才情标格,千载忆东坡。
常州府武进人,字青门,一作字上宇,号青门。吴中行侄。万历三十二年进士,授编修。崇祯六年进建极殿大学士。七年改中极殿。时帝惩诸臣积玩,政尚严核,宗达调剂宽严间,裨益殊多。卒谥文端。 ...
吴宗达。 常州府武进人,字青门,一作字上宇,号青门。吴中行侄。万历三十二年进士,授编修。崇祯六年进建极殿大学士。七年改中极殿。时帝惩诸臣积玩,政尚严核,宗达调剂宽严间,裨益殊多。卒谥文端。
沈闵。明代。韩上桂。 肆南阳之苗裔兮,暨弓高而始著。历晋唐以有闻兮,迄相州而显遇。余祖开基于魏国兮,派殷繁而四布。守幕职于岭南兮,遂贲禺乎卜处。维三十官之隐修兮,对灞水而容与。缵韦经以启佑兮,向青云而步武。伊安仁之闳伟兮,工锦制以扬声。武冈之佐刺秩兮,誉交注于贤明。位虽卑而未达兮,德并树以荣名。余少服皇祖之训兮,吏期垂乎清白。于公之广厥门巷兮,福若兆乎龟策。慝无隐而弗彰兮,诚无微而弗格。虽轗轲其奚悔兮,仁独安其如宅。迨余考其勤率兮,道正融而靡隳。考涧槃以自适兮,志弗习乎诡随。盛幽兰以独佩兮,屏萧艾而不携。璧在握而靡售兮,诲惟取乎式谷。述先烈之可循兮,譬中原之有菽。余幼惛而善病兮,诱之以舒徐。执匕箸以谆复兮,虽饮食而罔虚。心隐隐其如动兮,甫龆龀而知劝。观辟雍于童年兮,举孝廉于弱冠。荷孙阳之特识兮,驹始跃而辄蹶。岂弱力之难前兮,将辔衔之窃诡。意飘荡以难束兮,遂徙业于他艺。验药饵于仙经兮,习方技之琐细。置灵根而弗沃兮,托繁枝以自翳。逐汗漫于群编兮,田甫田轻滋秽。嗟居诸之易迈兮,年倏登乎四十。无道德之可式兮,无勋业之可述。愿退处于林壑兮,奉吾亲以盘桓。制荷衣以明好兮,具菽水以承欢。时不吾知其已矣兮,祈天性之常完。委仕进于仲季兮,余岩居而川观。运崄巇其靡测兮,悼吾考之遽殒。由服义而蹠怨兮,屈修仁而椒愠。伪结交以相狎兮,蒸酖毒而致困。赖良扁以少延兮,竟痞塞而成吝。伤郁邑其莫解兮,叹余罪乎通天。乏蔡顺之精诚兮,同皋鱼之涕涟。进靡沾乎釜禄兮,退莫施乎莱綵。萱孤生而若瘁兮,桂被凋而将殆。长饮血以自伤兮,觉馀生之已赘。魂渺渺其无定兮,余终不知其所税。哀累善之无徵兮,怨前志之竟虚。招列缺之我察兮,藉丰霳以汎除。苟夙恨之获消兮,吾何爱乎斯须。乱曰:韩之为宗,末乃大兮。世服图史,靡有懈兮。修而获妒,众所怪兮。植莪得蒿,孰与慰兮。天道茫茫,惜曚昧兮。
史馆上直次王应奉韵。元代。吴当。 玉堂高迥不宜冬,古木回廊浩荡风。华盖紫微天咫尺,泰阶黄道日当中。捷书迅急时闻奏,退食从容每自公。衰晚腐儒何补报,祗须制作示无穷。
城楼晚望。宋代。刘敞。 长夏淮天却似秋,居人未解白貂裘。云起岱山时涨雨,风迎沧海欲横流。日边渴问长安使,天际频瞻贾客舟。自是七哀宜写望,不关非土故登楼。
千秋岁。金朝。王哲。 汨汨尘寰扰。苦苦尤深窈。长系绊、不分晓。日生还恁地,夜梦魂惊杳。听分表。都缘劫劫波波绍。急急心开肇。早早俱除剿。回首处、见明了。一般真个好。万道银霞绕。这番了。秋潭皓月波光晶。
次韵时然惠徽州近作。宋代。周紫芝。 庄侯四海习凿齿,鸾栖一枝亦聊尔。沸镬那寻袁处州,独跨羸骖度徽水。羊肠路绕十八坡,危磴天悬三十里。扪参历井不复休,一握去天真有此。军符夜下星火急,吏习文书日填委。青山倥偬未可厌,方外周旋人有几。坐看云生拄颊间,便恐诗成横槊里。万壑千岩入句来,天遣江山助奇伟。我昔经行五岭头,芙蓉峰高天正秋。凄音怨曲不成调,细雨寒烟空复愁。晓得新诗惊欲倒,句似当年山色好。一生忍泪泣秋风,可笑区区郊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