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岁辰逢四,风雷动夜寒。榻虚衾较薄,室暗炬嫌残。
刁斗严更转,香筒旧梦阑。羊占传往事,衰息谩长叹。
雷。明代。黄衷。 始岁辰逢四,风雷动夜寒。榻虚衾较薄,室暗炬嫌残。刁斗严更转,香筒旧梦阑。羊占传往事,衰息谩长叹。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咏舞女诗。南北朝。江洪。 腰纤蔑楚媛,体轻非赵姬。映襟阗宝粟,缘肘挂珠丝。发袖已成态,动足复含姿。斜睛若不眄,娇转复迟疑。何惭云鹤起,讵减凤惊时。
送杭州使君苏内相先生某用先生旧诗方丈仙人。宋代。李廌。 吴越控岛夷,东南一都会。淫风旧倡靡,懦俗无慷慨。除弊在躬行,报政可立待。类非俗吏能,千龄树遗爱。
淮阴侯庙三首 其二。宋代。俞德邻。 兔死从来狗亦烹,楚亡安得有韩彭。封留便约赤松去,已愧当年鲁两生。
寿上人。明代。林弼。 豪山高处看南极,寿星煌煌明佛国。山中佳气晓郁葱,十丈乔松拂秋色。山人似是广成仙,麻衣如雪巾如烟。朝餐霞光礼红日,夜披雪意看青天。红日表尔千金相,青天弘尔千顷泱。佛灯祖印妙心传,力与明门作龙象。旃檀一瓣为南丰,祥烟愿遍八闽中。后三千岁从赤松,上祝圣寿天与同。
次韵邓正字慎思秋日同文馆九首。宋代。晁补之。 平生邓夫子,文墨晚相依。台阁佳声在,湖湘爽气归。诗夸束笋密,发叹耨苗稀。勤苦千秋事,川明水孕玑。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