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苑凋残久,登临法界宽。孤云穿竹细,宿鸟出林寒。
井废泉何在,花深露未乾。断碑横蔓草,剥落有谁看。
过建隆寺访友。清代。显应。 鹿苑凋残久,登临法界宽。孤云穿竹细,宿鸟出林寒。井废泉何在,花深露未乾。断碑横蔓草,剥落有谁看。
无想斋惠诗次韵奉寄。两汉。刘雄。 一别隔山岳,何由展良觌。遥知耐久朋,岂必定相觅。君子不忧贫,进德唯夕惕。自任桑海迁,他年摩铜狄。拂衣归去来,未肯徇釜鬲。闭户且读书,吉人自惠迪。尚想赋新诗,下笔如破的。当其得意时,花鸟倘愁戚。短翼我差池,退飞如宋鹢。壮心不复馀,病马甘卧枥。百年能有几,千载终归寂。休访严君平,井水不须激。
古交行。宋代。刘学箕。 君居京江头,我住武夷曲。平生风马牛,道路几重複。会面情相亲,卜室欣相聆。倾盖一笑粲,恍然如故人。君家义聚五百指,堂上恰恰奉甘旨。收书万卷不言贫,抚卹孤鹜甚勤止。我家茕独与君似,自我之出谁料理。岁晚团圞未得归,感事扪膺但愿增耻。知君念我留客裹,每见时能具羞匕。心吐肺肝所同然,尊酒论文日终晷。古灵故家好孙子,披觌芝眉因识李。博洽多闻世希比,顷刻龙蛇飞剡纸。我惭学术殊不逮二君,二君爱予心勤。交游情钟固以类,愧以萧文聊兰薰。常恐此时心,易变作甘体。欲君持此心,淡若秋江水。古人心交尚道义,今人利交尚權势。古道于今何寂寥,伤心不识古交意。两君姿质俱精金,百炼不改色愈明。两君体性如美玉,浑浑厚厚蕴诸椟。上映亭亭岩上千岁人孤松,下方磊磊丰山百世之霜钟。松青不变四明色,钟铿一朝振文物。予何人哉得附骥,勉勉讵敢自暴弃。日莫长歌伐木篇,三复诗人琢磨义。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晏子不死君难。先秦。左丘明。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题梁先生芸阁。明代。陈献章。 圣人与天本无作,六经之言天注脚。百氏区区赘疣若,汗牛充栋故可削。世人闻见多尚博,恨不堆书等山岳。舍东丈人号芸阁,高坐松根自鸣铎。抠趋童子慎唯诺,口授心传为小学。孝经论语时参错,子史平生尽拈却,寄以斯名聊自谑。讲下诸郎颇淳朴,谁敢作嘲侮先觉。读书不为章句缚,千卷万卷皆糟粕。野鸟昼啼山花落,舍西先生睡方著。
次韵答秦小岘观察赠别并以别谢蕴山方伯。清代。姚鼐。 我如行云向九州,飘然一往不可留。东南烟水一千里,挂帆曲转枫林秋。西湖绝景四面好,北客拄杖十日游。夜月披襟倚湖槛,晓烟听橹摇湖舟。朅往山深友麋鹿,归从水宿同凫鸥。两君丰采古贤伯,亦邀宾客探奇幽。孤山处士余所慕,香山玉局君之俦。四贤祠前共游舫,鱼蟹菱芡新登篝。恪官事异元丰世,岂开鱼钥贪林邱。斜阳欲尽旌旆返,野人朝亦生离愁。从来佳处不可尽,安用万壑穷两眸。主人虽贤客当去,径买轻舸随北流。两君各示七言妙,扣缶讵和编钟璆。使君文章配旄节,漫士踪迹同漂沤。敢期一事嗣前古,培堤去葑仰令犹。想公更游水深阔,倒浸南北山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