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云霄万古名,郎君杖节事孤征。料知樽俎冲能折,休道关河草不横。
东阁异时陪客座,宗臣高论屈人兵。家声燀赫怀柔远,元老垂绅且仰成。
次韵和许涑文观察拟诸将 其四。清代。吴汝纶。 诸葛云霄万古名,郎君杖节事孤征。料知樽俎冲能折,休道关河草不横。东阁异时陪客座,宗臣高论屈人兵。家声燀赫怀柔远,元老垂绅且仰成。
吴汝纶(1840-1903),字挚甫,一字挚父,安徽省桐城县(今枞阳县会宫镇老桥村吴牛庄)人,晚清文学家、教育家。同治四年进士,授内阁中书。曾先后任曾国藩、李鸿章幕僚及深州、冀州知州,长期主讲莲池书院,晚年被任命为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并创办桐城学堂。与马其昶同为桐城派后期主要代表作家。其主要著作有《吴挚甫文集》四卷、《诗集》一卷、《吴挚甫尺牍》七卷、《深州风土记》二十二卷、《东游丛录》四卷。 ...
吴汝纶。 吴汝纶(1840-1903),字挚甫,一字挚父,安徽省桐城县(今枞阳县会宫镇老桥村吴牛庄)人,晚清文学家、教育家。同治四年进士,授内阁中书。曾先后任曾国藩、李鸿章幕僚及深州、冀州知州,长期主讲莲池书院,晚年被任命为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并创办桐城学堂。与马其昶同为桐城派后期主要代表作家。其主要著作有《吴挚甫文集》四卷、《诗集》一卷、《吴挚甫尺牍》七卷、《深州风土记》二十二卷、《东游丛录》四卷。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晁错论。宋代。苏轼。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期洪稚存相过久不赴约因寄以诗。清代。缪公恩。 雨砌连朝长绿苔,摛词检字费宏才。子猷不放山阴棹,陆凯空劳驿使梅。月落屋梁思黯澹,酒醒冰簟起徘徊。嘱君好拂窗前几,明日携樽有客来。
吴宗教惠西施舌戏成三绝 其二。宋代。王十朋。 博物延陵有令孙,不因官冷作儒酸。珍庖自有西施舌,风味堪陪北海尊。
不寱。宋代。范成大。 南风酿卑湿,滑滑病履舄。竟日隐几坐,拳局不得适。丹田恍澒洞,银海眩眵黑。髀弱类跨鞍,臂强如运甓。合体竞酸嘶,莫夜辄增极。奏床不得眠,耿耿到明发。黄嬭共住久,来梦乃其职。睡魔吾故人,曩是不速客。招呼各偃蹇,莫效尺寸力。周公无由来,咫尺今古隔。彭尸不得去,罡骑无行色。主客两愁绪,虚室浪生白。人言老禅师,两肋不到席。兹事恐未暇,但愿了今夕。平生北转窗,栩栩即圣域。睡僊吾所慕,行步亦鼾息。
送运判朱朝奉入蜀。宋代。苏轼。 霭霭青城云,娟娟峨嵋月。随我西北来,照我光不灭。我在尘土中,白云呼我归。我游江湖上,明月湿我衣。岷峨天一方,云月在我侧。谓是山中人,相望了不隔。梦寻西南路,默数长短亭。似闻嘉陵江,跳波吹枕屏。送君无一物,清江饮君马。路穿慈竹林,父老拜马下。不用惊走藏,使者我友生。听讼如家人,细说为汝评。若逢山中友,问我归何日。为话腰脚轻,犹堪踏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