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疏归来,小阮适闲,喜同此时。问垂孤历载,几番遥祝,举觞华旦,相会良希。颂以松椿,酌之椒柏,预卜明年百事宜。春犹浅,趁雪晴梅放,且和新诗。
公虽厌直兰闱。如正色朝端当宁知。看大廷诸老,争推前席,吾家五祖,自有传衣。暖律初回,要津立上,卿相时来皆可为。祈公寿,与东君不老,南极齐辉。
沁园春·大疏归来。宋代。李曾伯。 大疏归来,小阮适闲,喜同此时。问垂孤历载,几番遥祝,举觞华旦,相会良希。颂以松椿,酌之椒柏,预卜明年百事宜。春犹浅,趁雪晴梅放,且和新诗。公虽厌直兰闱。如正色朝端当宁知。看大廷诸老,争推前席,吾家五祖,自有传衣。暖律初回,要津立上,卿相时来皆可为。祈公寿,与东君不老,南极齐辉。
李曾伯。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和邻几圣俞持国雪十八韵依次用。宋代。刘敞。 集霰群阴结,飞霙万寓低。乾坤豁开辟,方域露端倪。广宇规茅藉,彫墙筑粉泥。山容包紫翠,壤色变玄黎。筒葛来从越,冰纨制自齐。游欢慰枚马,猎兴助良奚。饰貌沽珍粹,因方衒角圭。隙间巇可抵,行际道先迷。沾服惊游雾,临渊怪饮蜺。调元思暖津,跧伏悯灵蠵。几误乌成鹄,才分鹤处鸡。惨肤森若竖,堕指酷逾刲。泽国水还袭,焦原足易栖。贫儒欣夜诵,季女戚朝侪。舟楫胶藏壑,骅骝滑踠蹄。斲冰歌竞若,擿埴杖频携。景幸人人得,诗从物物题。长吟歌真乐,安羡舞前溪。
彭蠡。明代。徐祯卿。 茫茫彭蠡口,隐隐鄱阳岑。地涌三辰动,江连九派深。扬舲武昌客,发兴豫章吟。不见垂纶叟,烟波空我心。
百花叹。明代。谢榛。 胜游郭外园,簇簇多芳树。花似去年花,春来又春暮。先后总成尘,宁复论新故。荣枯皆有时,非关风雨妒。黄鸟亦可悲,浮生谁自悟。抚景聊醉歌,百年一流寓。
送胡伯逢之官金陵。宋代。张栻。 相望数舍已云疎,远别何因执子祛。漫仕想应同捧檄,旧闻当不废观书。月明淮水空陈迹,山绕新亭有故墟。暇日更须频访古,因来为我道何如。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暖絮乱红,也知人、春愁无力。忆得盈盈拾翠侣,共携赏、凤城寒食。到今来,海角逢春,天涯为客。
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谩伫立、遍倚危阑,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拚则而今已拚了,忘则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
帝台春·芳草碧色。宋代。李甲。 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暖絮乱红,也知人、春愁无力。忆得盈盈拾翠侣,共携赏、凤城寒食。到今来,海角逢春,天涯为客。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谩伫立、遍倚危阑,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拚则而今已拚了,忘则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