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叶满床尘梦稀,空林对雨淡相依。
间身不与时荣谢,抱膝惟评古是非。
蕙帐风寒人未老,松门云静鹤初归。
青山紫阁原同道,肯羡宫袍耀布衣。
林下读书。宋代。高得心。 芸叶满床尘梦稀,空林对雨淡相依。间身不与时荣谢,抱膝惟评古是非。蕙帐风寒人未老,松门云静鹤初归。青山紫阁原同道,肯羡宫袍耀布衣。
满江红 将至京寄素庵。清代。徐灿。 柳岸欹斜,帆影外、东风偏恶。人未起、旅愁先到,晓寒时作。满眼河山擘旧恨,茫茫何处藏舟壑。记玉箫、金管振中流,今非昨。春尚在,衣怜薄。鸿云尽,书难托。叹征途憔悴,病腰如削。咫尺玉京人未见,又还负却朝来约。料残更、无语把青编,愁孤酌。
西园辩兰亭和韵。宋代。李大临。 沙石香丛叶叶青,却因声误得蝉名。骚人佩处唯荆渚,识者知来遍蜀城。消得作亭滋九畹,便当入室异群英。非逢至鉴分明说,汩没人间过此生。
范文正公,苏人也,平生好施与,择其亲而贫,疏而贤者,咸施之。
方贵显时,置负郭常稔之田千亩,号曰义田,以养济群族之人。日有食,岁有衣,嫁娶凶葬,皆有赡。择族之长而贤者主其计,而时共出纳焉。日食人一升,岁衣人一缣,嫁女者五十千,再嫁者三十千,娶妇者三十千,再娶者十五千,葬者如再嫁之数,葬幼者十千。族之聚者九十口,岁入给稻八百斛。以其所入,给其所聚,沛然有余而无穷。屏而家居俟代者与焉;仕而居官者罢其给。此其大较也。
义田记。宋代。钱公辅。 范文正公,苏人也,平生好施与,择其亲而贫,疏而贤者,咸施之。 方贵显时,置负郭常稔之田千亩,号曰义田,以养济群族之人。日有食,岁有衣,嫁娶凶葬,皆有赡。择族之长而贤者主其计,而时共出纳焉。日食人一升,岁衣人一缣,嫁女者五十千,再嫁者三十千,娶妇者三十千,再娶者十五千,葬者如再嫁之数,葬幼者十千。族之聚者九十口,岁入给稻八百斛。以其所入,给其所聚,沛然有余而无穷。屏而家居俟代者与焉;仕而居官者罢其给。此其大较也。 初,公之未贵显也,尝有志于是矣,而力未逮者二十年。既而为西帅,及参大政,于是始有禄赐之入,而终其志。公既殁,后世子孙修其业,承其志,如公之存也。公虽位充禄厚,而贫终其身。殁之日,身无以为敛,子无以为丧,唯以施贫活族之义,遗其子而已。 昔晏平仲敝车羸马,桓子曰:「是隐君之赐也。」晏子曰:「自臣之贵,父之族,无不乘车者;母之族,无不足于衣食者;妻之族,无冻馁者;齐国之士,待臣而举火者,三百余人。以此而为隐君之赐乎?彰君之赐乎?」于是齐侯以晏子之觞而觞桓子。予尝爱晏子好仁,齐侯知贤,而桓子服义也。又爱晏子之仁有等级,而言有次也;先父族,次母族,次妻族,而后及其疏远之贤。孟子曰:「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晏子为近之。观文正之义,贤于平仲,其规模远举又疑过之。 呜呼!世之都三公位,享万锺禄,其邸第之雄,车舆之饰,声色之多,妻孥之富,止乎一己而已,而族之人不得其门而入者,岂少也哉!况于施贤乎!其下为卿,为大夫,为士,廪稍之充,奉养之厚,止乎一己而已;而族之人操瓢囊为沟中瘠者,又岂少哉?况于他人乎!是皆公之罪人也。 公之忠义满朝廷,事业满边隅,功名满天下,后必有史官书之者,予可无录也。独高其义,因以遗于世云。
野步。宋代。寇准。 幽景恣追寻,迟迟傍柳阴。静思非世务,孤立是闲心。村迥遥峰出,溪明返照侵。片沙招野步,白鹭伴高吟。积雨回塘涨,微晴叠翠深。春鸠鸣古寺,烟草入平林。迸笋行无定,飞花势不禁。凝然客亭上,乡思独沉沉。
送酥鱼头酱菜与何之忱三首 其一。宋代。谢薖。 和蜜煎膏学瓮酥,儿誇甘味比醍醐。老夫舌本不知味,强解嘲为羊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