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弼论思暇,英才视草余。
西清承密旨,东观类群书。
左氏先经日,征南发例初。
编年终显德,历帝自凡蘧。
一览无前古,三长岂后予。
宏网提要妙,至论绝籧篨。
讹缪刊三豕,公乎喜众狙。
菁英咸采掇,疣赘尽销除。
组织千章合,研穷万象虚。
胡为参也鲁,亦造仲尼居。
处末加骈拇,于中或辅车。
乘轩思卫鹤,努力效刘驴。
见弹曾求炙,临川复羡鱼。
孰云貂可续,自愧鹗难如。
早入希东郭,先知服子舆。
直非头似笔,智谢里名樗。
蜗舍游从寡,鹑衣礼貌疏。
寸阴嗟荏苒,十驾敢踌躇。
天禄杨雄阁,承明严助庐。
时陪折佾宴,顿异带经锄。
系日亲函丈,他们绝曳裾。
卓锥然有地,担石尚无储。
猎犬方劳指,神龟可避渔。
屠门夸大嚼,鼠坏鄙余蔬。
阙里辞难措,漳滨病且祛。
学勤徒力尔,性拙奈天欤。
大道今兴起,先生意卷舒。
正为王者瑞,何羡使君旟。
暗室欣观火,颓波赖决渠。
当仁如退让,末迹定沦胥。
受诏修书述怀感事三十韵。宋代。刘筠。 良弼论思暇,英才视草余。西清承密旨,东观类群书。左氏先经日,征南发例初。编年终显德,历帝自凡蘧。一览无前古,三长岂后予。宏网提要妙,至论绝籧篨。讹缪刊三豕,公乎喜众狙。菁英咸采掇,疣赘尽销除。组织千章合,研穷万象虚。胡为参也鲁,亦造仲尼居。处末加骈拇,于中或辅车。乘轩思卫鹤,努力效刘驴。见弹曾求炙,临川复羡鱼。孰云貂可续,自愧鹗难如。早入希东郭,先知服子舆。直非头似笔,智谢里名樗。蜗舍游从寡,鹑衣礼貌疏。寸阴嗟荏苒,十驾敢踌躇。天禄杨雄阁,承明严助庐。时陪折佾宴,顿异带经锄。系日亲函丈,他们绝曳裾。卓锥然有地,担石尚无储。猎犬方劳指,神龟可避渔。屠门夸大嚼,鼠坏鄙余蔬。阙里辞难措,漳滨病且祛。学勤徒力尔,性拙奈天欤。大道今兴起,先生意卷舒。正为王者瑞,何羡使君旟。暗室欣观火,颓波赖决渠。当仁如退让,末迹定沦胥。
(971—1031)宋大名人,字子仪。真宗咸平元年进士。杨亿试选人校太清楼书,擢第一,以大理评事为秘阁校理,预修图经及《册府元龟》。真宗、仁宗两朝,屡知制诰及知贡举,预修国史。尝拒草丁谓复相位制。官至翰林学士承旨兼龙图阁直学士,终知庐州。工诗,与杨亿时号“杨刘”。与杨亿、钱惟演等合编《西昆酬唱集》,后世称“西昆体”。有《刑法叙略》、《册府应言》、《玉堂集》等。 ...
刘筠。 (971—1031)宋大名人,字子仪。真宗咸平元年进士。杨亿试选人校太清楼书,擢第一,以大理评事为秘阁校理,预修图经及《册府元龟》。真宗、仁宗两朝,屡知制诰及知贡举,预修国史。尝拒草丁谓复相位制。官至翰林学士承旨兼龙图阁直学士,终知庐州。工诗,与杨亿时号“杨刘”。与杨亿、钱惟演等合编《西昆酬唱集》,后世称“西昆体”。有《刑法叙略》、《册府应言》、《玉堂集》等。
离京口二首 其二。元代。龚璛。 十舍官河接夜航,却怜归去是他乡。骨肉无多来送别,半生犹为一穷忙。
十一月九日新滩李□示余开禧三年四月九日所。宋代。魏了翁。 忆从筮仕岁涒滩,三十余年阅暑寒。抚事无成人潦倒,怀人有梦涕汍澜。家山扰扰胶胶里,庙社禧禧出出间。欲上青天愁险绝,谁能为我斩楼兰。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四十四。宋代。释居简。 瞿昙几个舌头,众会几个眼睛。头头物物,刹刹尘尘。自瞒犹自可,最苦是瞒人。
临终偈。宋代。释文雅。 萨埵装严已现成,才僧恰合去游循。有人问着西来意,天上无僧地绝尘。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