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春色旧来迟,二月垂杨未挂丝。(旧来迟一作:归来迟)
即今河畔冰开日,正是长安花落时。
边词。唐代。张敬忠。 五原春色旧来迟,二月垂杨未挂丝。(旧来迟一作:归来迟)即今河畔冰开日,正是长安花落时。
五原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二月之间,垂杨尚未发芽。
黄河岸边。如今开始冰雪消融。长安城里,却正当落花时节。
五原:今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张仁愿所筑西受降城即在其西北。旧来:自古以来。
未挂丝:指柳树还未吐绿挂丝。
即今:如今,现今。冰开日:解冻的时候。
长安:在中国陕西的西安和咸阳附近。
这首《边词》当为张敬忠公元707年(唐中宗神龙三年)前后在边塞军中任职时所写。据《新唐书·张仁愿传》记载,公元707年,张仁愿任朔方军总管时,曾奏用当时任监察御史的张敬忠分判军事。这首《边词》大约就是张敬忠在朔方军幕任职时的作品。
参考资料:
1、萧涤非 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年12月版 :第63-64页 .
此诗载于《全唐诗》卷七十五。下面是唐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刘学锴先生对此诗的赏析。
首句中的“五原”,就是现在内蒙古自治区的五原县。张仁愿任朔方总管时为防御突厥而修筑的著名的三受降城之一──西受降城,就在五原西北。这一带地处塞漠,北临大碛,气候严寒,风物荒凉,春色姗姗来迟,所以说“五原春色旧来迟”。着“旧来”二字,不但见此地的荒寒自古迄今如斯,而且表明诗人对此早有所闻。这一句是全篇总冒,以下三句即对春色之来迟进行具体描绘。
“二月垂杨未挂丝。”仲春二月,内地已经是桃红柳绿,春光烂漫,这里却连垂杨尚未吐叶挂丝。柳色向来是春天的标志,诗人们总是首先在柳色中发现春意,发现春天的脚步、声音和身影。抓住“垂杨未挂丝”这个典型事物,便非常简括地写出边地春迟的特点,令人宛见在无边荒漠中,几株垂柳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曳着光秃秃的空枝,看不到一点绿色的荒寒景象。
三四两句仍紧扣“春迟”写边地风物,却又另换一副笔墨。通过五原与长安不同景物的对照,来突出强调北边的春迟。第二句与三四两句之间,包含着一个时间的差距。河畔冰开,长安花落,暗示时令已值暮春。在荒寒的北边,到这时河冰刚刚解冻,春天的脚步声虽已隐约可闻,春天的身影、春天的色彩却仍然未能望见,而皇都长安,这时早已姹紫嫣红开过,春事阑珊了。这个对照,不仅进一步突出了边地春迟,而且寓含了戍守荒寒北边的将士对帝京长安的怀念。
面对五原春迟、北边荒寒的景象,诗人心里所唤起的并不是沉重的叹息与忧伤,也不是身处穷荒绝域的孤寂与凄凉。这里是荒寒的,但荒寒中又寓有它所特具的辽阔与壮美;这里是孤寂的,但孤寂中又透露出边地的宁静和平,没有刀光剑影、烽火烟尘;这里的春天来得特别晚,但春天毕竟要降临。“河畔冰开”,带给人的是对春天的展望,而不是“莫言塞北无春到,纵有春来何处知”(李益《度破讷沙》)这样沉重的叹息。如果把这首诗和王之涣的《凉州词》对照起来读,便不难发现它们的声息相通之处:尽管都写了边地的荒寒,流露的思想感情却是对边塞风物的欣赏。在这一点上,《边词》可以说是开盛唐风气之先的。
这首诗散起对结,结联又用一意贯串、似对非对的流水对,是典型的“初唐标格”。这种格式,对于表现深沉凝重的思想感情可能有一定局限,但却特别适合表现安恬愉悦、明朗乐观的思想感情。诗的风调轻爽流利,意致自然流动,音律和婉安恬,与它所表现的感情和谐统一,让人感到作者是用一种坦然的态度对待“春色旧来迟”、“垂杨未挂丝”的景象。特别是三四两句,在“河畔冰开日”与“长安花落时”的工整对仗之前,分别用“即今”、“便是”这样轻松流易的词语勾连呼应,构成了一种顾盼自如的风神格调。“治世之音安以乐”(《毛诗序》),这首诗可以作为一个典型的例证。不妨说,它是初唐标格与盛唐气象的结合。
一位不大出名的诗人,《全唐诗》仅录存其诗二首。据《新唐书·张仁愿传》记载,中宗神龙三年(707),张仁愿任朔方军总管时,曾奏用当时任监察御史的张敬忠分判军事。 ...
张敬忠。 一位不大出名的诗人,《全唐诗》仅录存其诗二首。据《新唐书·张仁愿传》记载,中宗神龙三年(707),张仁愿任朔方军总管时,曾奏用当时任监察御史的张敬忠分判军事。
宣和七年九月二十三日睿谟殿赏橘曲燕诗。宋代。王安中。 赤伏符兴运,长生帝应期。骏功光祖考,大道仰君师。皇极三才建,春台四海熙。高高天辅德,荡荡物由仪。政叶阴阳叙,恩均雨露施。机缄神不测,橐籥化无私。黄道星循轨,璿玑日转规。农祥朝自正,膏泽夜还滋。耕首天田稼,蚕先茧馆丝。云谁知帝力,初弗夺民时。嘉种今仍降,来牟此独贻。上方轻赋敛,人益劝耘耔。陆播颜宁汗,溪秧手任龟。雨旸常不过,高下两俱宜。垄静无稂莠,场登足秬秠。地腴从再易,仓富必千斯。已觉饶储偫,何妨饱滞遗。滴珠香社酿,舂玉滑晨炊。廪廥连淮上,帆樯塞汴湄。人和通斔斛,家积等京坻。岁事丰如此,天心喜可知。肃霜时既届,夷则律初吹。坐弛输边粟,先共飨帝粢。遂蠲阳馆荐,将迓泰坛釐。要与民同乐,还开宴示慈。紫清三境邃,玉府九重披。仙掌擎宵露,宫楼上晓曦。明河临睥睨,魁斗下罘罳。鳌负蓬莱殿,鲸喷太液池。隔城花隐隐,夹路竹猗猗。帝所迷从向,壶中入并随。睿谟深宝构,延福表云楣。象纬层霄逼,堪舆一气移。风帘珠的皪,霜瓦碧参差。流步来清跸,飘香度赤墀。袍光明霁色,扇影弄凉飔。御坐花巾拥,云韶紫袖垂。仙音锵杳眇,颢气变融怡。师保周兼召,钧衡稷与夔。万几当暇豫,一笑奉畴咨。介弟荣华鄂,多男茂本支。维城扶庆运,联璧秀英姿。嘉橘争先睹,瑰橙复共持。琼浆封盎盎,金弹间累累。禹服分三壤,湘江接九嶷。移根来上苑,荐瑞自柔祇。托质依天咫,怀馨脱海涯。生成因道荫,造化岂人为。严靓侔衣鞠,鲜浓类染栀。阳乌飞啄卵,崖蜜熟凝脾。不数千头富,应容四老嬉。桃嗤西母献,萍辨楚人疑。沆瀣漙凉叶,琅玕折晓枝。雾霏先噀鼻,香润已熏肌。君赐来相续,皇恩厚不赀。觞行筵秩秩,乐阕漏迟迟。户响铿铜兽,庭阴过玉螭。画廊寻宛转,杂佩步逶迤。预许留关钥,重升促履綦。再中占汉日,八彩望尧眉。器宝森罗列,虹辉粲陆离。截肪传盏斝,盈尺捧舟彝。碧落天之秘,蓝田地所奇。连城宁复贵,旷代未尝窥。冰莹玻瓈瓮,云承翡翠卮。万丝萦玛瑙,五色碾琉璃。起立纷行缀,环观略等衰。欢悰溟渤隘,饮兴岱嵩卑。御手飧频辍,宫瓶酒屡酾。翠钿来婉娈,珠袂列葳蕤。阆苑花常烂,姑山物不疵。流莺歌缓缓,么凤舞僛僛。别按新传曲,仍听绝妙词。共看宾醉止,那问夜何其。莲炬光相属,星联弁欲攲。酡颜回紫闼,归路跃金羁。讴咏声盈耳,铺张说解颐。肇从书契数,卓冠简编推。天纪承轩后,河图受宓羲。文心仍翼翼,舜善益孳孳。圣治宁人继,淳风邃古追。飞轮诸福至,投札九州驰。震叠汤声赫,威怀武烈丕。款金符誓牧,篆鼓兆蒐岐。神力天山箭,祥飙太一旗。燕云恢北落,灵夏慑西陲。曩岁蒙推择,新邦往抚绥。宸篇丽云汉,儒服拥旌麾。乘鄣逾千里,留屯阅再期。丹衷忘险阻,白首分捐糜。井邑今安业,衣冠颇变夷。买牛从汉吏,牧马绝胡儿。田熟营平老,兵休定远疲。钧天犹梦到,魏阙倏来思。紫诏遄三节,红尘踏九逵。载前宣室席,复侍迩英帷。饮御陪胥乐,勤归独念兹。喜沾鱼藻惠,许赋柏梁诗。愧乏凌云笔,徒倾向日葵。扬休称万寿,永御太平基。
答王无功冬夜载酒乡馆。唐代。崔善为。 颁条忝贵郡,悬榻久相望。处士同杨郑,邦君谢李疆。讵知方拥彗,逢子敬惟桑。明朝蓬户侧,会自谒任棠。
立马待舟。宋代。白玉蟾。 拂晓匆匆马首东,嫩寒初破酒无功。自知雾帽清珠湿,少立霜桥脆玉鬆。
送路少府使东京便应制举。唐代。刘长卿。 故人西奉使,胡骑正纷纷。旧国无来信,春江独送君。五言凌白雪,六翮向青云。谁念沧洲吏,忘机鸥鸟群。
【中吕】满庭芳 春夜梨花月。元代。王举之。 春夜梨花月明,秋千露冷,杨柳烟澄。海棠病酒风吹醒,不有银灯。阑干外闲花有影,柳梢头鸟无声。罗帏静,香销玉鼎,禁鼓报初更。
送李司直归浙东幕兼寄鲍将军(一作朱湾诗)。唐代。朱长文。 翩翩书记早曾闻,二十年来愿见君。今日相逢悲白发,同时几许在青云。人从北固山边去,水到西陵渡口分。会作王门曳裾客,为余前谢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