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老吟来今几龄,翠蛟飞舞若天成。栏干小倚挥觞处,最爱泉声乱雨声。
大涤洞留题 其一。宋代。赵汝諿。 坡老吟来今几龄,翠蛟飞舞若天成。栏干小倚挥觞处,最爱泉声乱雨声。
赵汝諿,太宗八世孙(《宋史·宗室世系表》十六),居馀杭。宁宗庆元五年(一一九九)进士(清嘉庆《馀杭县志》卷二三)。今录诗三首。 ...
赵汝諿。 赵汝諿,太宗八世孙(《宋史·宗室世系表》十六),居馀杭。宁宗庆元五年(一一九九)进士(清嘉庆《馀杭县志》卷二三)。今录诗三首。
和祭酒陈先生留别诗韵。明代。曹义。 诏许归田乐暮年,应知圣主重才贤。五朝恩宠谁能并,一代文风独擅专。旧业剩栽陶令菊,图书满载米家船。春风送别长安道,多少衣冠集祖筵。
寻贞白先生旧居。元代。宋无。 百折历云峤,千花通水源。寒藤垂到地,怪石立当门。白壤炼丹赤,清池磨剑浑。曾来诵经处,片雨滴渔樵。
斋宿大兴隆寺。明代。何景明。 叠雪霾云磴,阴霞绚石房。沉冥通别理,宴息对焚香。暖色含初筱,迟烟散远杨。斋心临暮景,属意向春阳。
东坡楼醉歌 其二。清代。毛澄。 狂歌醉倒楼头眠,江风吹醒骨欲仙。坡翁去后涪翁去,冷落江山八百年。
遇南厢园叟感赋八十韵。清代。吴伟业。 寒潮冲废垒,火云烧赤冈。四月到金陵,十日行大航。平生游宦地,踪迹都遗忘。道遇一园叟,问我来何方。犹然认旧役,即事堪心伤。开门延我坐,破壁低围墙。却指灌莽中,此即为南厢。衙舍成丘墟,佃种输租粮。谋生改衣食,感旧存园庄。艰难守兹土,不敢之他乡。我因访故基,步步添思量。面水背苍崖,中为所居堂。四海罗生徒,六馆登文章。松桧皆十围,钟筦声锵锵。百顷摇澄潭,夹岸栽垂杨。池上临华轩,菡萏吹芬芳。谈笑尽贵游,花月倾壶觞。其南有一亭,梧竹生微凉。回头望鸡笼,庙貌诸侯王。左李右邓沐,中坐徐与常。霜髯见锋骨,老将东瓯汤。配食十六侯,剑珮森成行。得之为将相,宁复忧封疆。北风江上急,万马朝腾骧。重来访遗迹,落日唯牛羊。吁嗟中山孙,志气胡勿昂!生世苟如此,不如死道旁。惜哉裸体辱,仍在功臣坊。萧条同泰寺,南枕山之阳。当时宝志公,妙塔天花香。改葬施金棺,手诏追褒扬。袈裟寄灵谷,制度由萧粱。千尺观象台,太史书桢祥。北望占旄头,夜夜愁光鋩。高帝遗衣冠,月出修蒸尝。图书盈玉几,弓剑堆金床。承乏忝兼官,再拜陈衣裳。南内因洒扫,铜龙启未央。幽花生御榻,苔涩青仓琅。离宫须望幸,执戟卫中郎。万事今尽非,东逝如长江。钟陵十万松,大者参天长。根节犹青铜,屈曲苍皮僵。不知何代物,同日遭斧创。前此千百年,岂独无兴亡!况自百姓伐,孰者非耕桑!群生与草木,长养皆吾皇。人理已澌灭,讲舍宜其荒。独念四库书,卷轴夸缥缃。孔庙铜牺尊,斑剥填青黄。弃掷草莽间,零落谁收藏!老翁见话久,妇子私相商。人倦马亦疲,剪韭炊黄粱。慎莫笑家贫,一一罗酒浆。从头诉兵火,眼见尤悲怆。大军从北来,百姓闻惊惶。下令将入城,传箭需民房。里正持府帖,佥在御赐廊。插旗大道边,驱遣谁能当!但求骨肉完,其敢携筐箱?扶持杂幼稚,失散呼耶娘。江南昔未乱,闾左称阜康。马阮作相公,行事偏猖狂。高镇争扬州,左兵来武昌。积渐成乱离,记忆应难详。下路初定来,官吏逾贪狼。按籍缚富人,坐索干金装。以此为才智,岂曰惟私囊。今日解马草,明日修官塘。诛求却到骨,皮肉俱生疮。野老读诏书,新政求循良。瓜畦亦有畔,沟水亦有防。始信立国家,不可无纪纲。春来雨水足,四野欣农忙。父子力耕耘,得粟输官仓。遭遇重太平,穷老其何妨!薄暮难再留,瞑色犹青苍。策马自此去,凄侧摧中肠。顾羡此老翁,负耒歌沧浪。牢落悲风尘,天地徒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