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微茫爽气浮,锦江如带可怜秋。
萦洄雾縠时迷雁,潋滟霞光不见鸥。
晴雨一川皆好景,烟花三月总牵愁。
风波满地乾坤阔,吟望长安垂白头。
锦江遣兴。宋代。郭载。 云水微茫爽气浮,锦江如带可怜秋。萦洄雾縠时迷雁,潋滟霞光不见鸥。晴雨一川皆好景,烟花三月总牵愁。风波满地乾坤阔,吟望长安垂白头。
(955—994)宋开封浚仪人,字咸熙,一字厚之。以荫补右班殿直,累迁供奉官、阁门祗候。太宗雍熙初,提举西川兵马捕盗事。四年,加崇仪副使。端拱二年,擢引进副使、知天雄军。入同勾当三班,出知秦州兼沿边都巡检使。前此巡边者多领都府兵骑以威戎人,所至颇烦苦之,载至悉减去,戎人感悦。淳化五年改知成都,随招安使王继恩镇压李顺起义。寻卒。 ...
郭载。 (955—994)宋开封浚仪人,字咸熙,一字厚之。以荫补右班殿直,累迁供奉官、阁门祗候。太宗雍熙初,提举西川兵马捕盗事。四年,加崇仪副使。端拱二年,擢引进副使、知天雄军。入同勾当三班,出知秦州兼沿边都巡检使。前此巡边者多领都府兵骑以威戎人,所至颇烦苦之,载至悉减去,戎人感悦。淳化五年改知成都,随招安使王继恩镇压李顺起义。寻卒。
怀州客舍。唐代。方干。 误饮覃怀酒,谁知滞去程。朝昏太行色,坐卧沁河声。白道穿秦甸,严鼙似戍城。邻鸡莫相促,游子自晨征。
遥哭希声钱公 其一。清代。陆世仪。 中原倾覆事如何,穷海孤臣强负戈。利钝由天非所计,鞠躬自我更无他。流离尚欲书章句,疾革犹闻唤渡河。正气如公那可灭,涛声隐隐似悲歌。
台城路 留宿张龙威艺舫同话丁卯旧游有感用前韵。清代。厉鹗。 重来君有搀先卜,灯唇昨宵如语。问讯东湖,年时柳色,犹剩烟中残缕。英游俊侣。叹范蠡船遥,黄公垆阻。一曲南庄,更无人过白云坞。乾坤总成逆旅。化儿多戏剧,颠倒谁谱。风掩閒门,冰凘老砚,绝代空吟贫女。淹留未许。早岁晚天寒,又催津鼓。别梦依依,小楼窗日吐。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曾国藩诫子书。清代。曾国藩。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二曰主敬则身强。内而专静纯一,外而整齐严肃。敬之工夫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敬之气象也;修己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敬之效验也。聪明睿智,皆由此出。庄敬日强,安肆日偷。若人无众寡,事无大小,一一恭敬,不敢怠慢。则身强之强健,又何疑乎? 三曰求仁则人悦。凡人之生,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我与民物,其大本乃同出一源。若但知私己而不知仁民爱物,是于大本一源之道已悖而失之矣。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书学古,粗知大义,既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孔门教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切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人数语。立人达人之人,人有不悦而归之者乎? 四曰习劳则神钦。人一日所着之衣所进之食,与日所行之事所用之力相称,则旁人韪之,鬼神许之,以为彼自食其力也。若农夫织妇终岁勤动,以成数石之粟数尺之布,而富贵之家终岁逸乐,不营一业,而食必珍馐,衣必锦绣,酣豢高眠,一呼百诺,此天下最不平之事,神鬼所不许也,其能久乎?古之圣君贤相,盖无时不以勤劳自励。为一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可以增智慧而长见识。为天下计,则必已饥已溺,一夫不获,引为余辜。大禹、墨子皆极俭以奉身而极勤以救民。勤则寿,逸则夭,勤则有材而见用,逸则无劳而见弃,勤则博济斯民而神祇钦仰,逸则无补于人而神鬼不歆。 此四条为余数十年人世之得,汝兄弟记之行之,并传之于子子孙孙,则余曾家可长盛不衰,代有人才。
红板桥头秋光暮。淡月映烟方煦。寒溪蘸碧,绕垂杨路。重分飞,携纤手、泪如雨。波急隋堤远,片帆举。倏忽年华改,向期阻。
时觉春残,渐渐飘花絮。好夕良天长孤负。洞房闲掩,小屏空、无心觑。指归云,仙乡杳、在何处。遥夜香衾暖,算谁与。知他深深约,记得否。
迷神引·红板桥头秋光暮。宋代。柳永。 红板桥头秋光暮。淡月映烟方煦。寒溪蘸碧,绕垂杨路。重分飞,携纤手、泪如雨。波急隋堤远,片帆举。倏忽年华改,向期阻。时觉春残,渐渐飘花絮。好夕良天长孤负。洞房闲掩,小屏空、无心觑。指归云,仙乡杳、在何处。遥夜香衾暖,算谁与。知他深深约,记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