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斲结不斲离,碫锋淬锷有所为。芳春兰蕊老秋发,浓香蕴蓄终无时。
大贤况复秉宿志,解断悬缚肌疮痍。惠阳姚君蕴藉深,豪杰气谊贤圣心。
才华赫誉渐过耳,老却竹箭淹南金。宽和髯颊如春温,昔因不类人间人。
国之桢干法门柱,东阿白凤西山麟。属吾师翁早投契,白衣弟子缁幅巾。
四百名峰遗刹地,护之若护睛中尘。赤髭白足频来往,山阴道上欲分身。
秋深结束趋朝右,组带曳腰符系肘。仁心义术希所济,肯厌蹄轮竞趋走。
畴昔逢君燕蓟遥,银缸雪盌凌晨宵。道心尘事两融彻,磈礧廓落沙尘销。
眼空三辅豪华燄,气夺五陵裘马骄。古来贤达各有重,富张杨李皆高僚。
庆君揽揆服官年,沆瀣辉流丽日边。祝君固比金刚体,东南流峙尽浮烟。
寿姚六康明府。明代。释今无。 昆山斲结不斲离,碫锋淬锷有所为。芳春兰蕊老秋发,浓香蕴蓄终无时。大贤况复秉宿志,解断悬缚肌疮痍。惠阳姚君蕴藉深,豪杰气谊贤圣心。才华赫誉渐过耳,老却竹箭淹南金。宽和髯颊如春温,昔因不类人间人。国之桢干法门柱,东阿白凤西山麟。属吾师翁早投契,白衣弟子缁幅巾。四百名峰遗刹地,护之若护睛中尘。赤髭白足频来往,山阴道上欲分身。秋深结束趋朝右,组带曳腰符系肘。仁心义术希所济,肯厌蹄轮竞趋走。畴昔逢君燕蓟遥,银缸雪盌凌晨宵。道心尘事两融彻,磈礧廓落沙尘销。眼空三辅豪华燄,气夺五陵裘马骄。古来贤达各有重,富张杨李皆高僚。庆君揽揆服官年,沆瀣辉流丽日边。祝君固比金刚体,东南流峙尽浮烟。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为卢楠赋呈内台比部大理诸公。明代。谢榛。 黎阳河水咽寒声,词客凄凉气未平。白首才传鹦鹉赋,青天遥望凤凰城。夏台久待秋云破,春雨还看枯草生。独有郦炎同此恨,怜才复见古人情。
和子华见寄。宋代。韩维。 松柏无心自后凋,此心无物更寥寥。伯夷岂是归周晚,孟子空嗟出昼遥。谈道每嗤犹有待,当官常欲取非招。荒园寂寞无谁语,兰菊幽香没艾萧。
写孝经诗。清代。潘德舆。 忆我为儿时,家塾在堂隅。日昳读书罢,归时慈母娱。八岁就外傅,《鲁论》初咿唔。九岁五经毕,文义颇不疏。十岁读《礼经》,古句忘崎岖。十一背慈训,茕茕失母乌。十二出门游,奔走能跨驴。是时从大人,来往神愉愉。大人授《孝经》,命儿自写书。儿写书不成,满纸如墨猪。左右反覆视,心气惨不舒。低头清泪落,仰头但嗟吁。大人顾谓儿,儿心一何愚。写书非大难,儿心姑徐徐。心定手不误,尔盍仰视予。侵晨执笔写,写成日裁晡。儿乃破涕笑,喜笑东西趋。取书呼儿来,此书义当摅。读书读其义,此书学根株。儿默听此教,跪受当前除。朝夕执书读,爱重同球图。读罢藏之笥,亵见惧点污。儿今又写书,写书忽痛呼。儿有六岁儿,儿已十年孤。昔时一卷书,岁时常宝储。今日写此帙,吞声泪沾裾。昔写今亦写,今日迥自殊。昔泣今亦泣,两泣不相如。昔写虽丑恶,嬉戏称凤雏。今写好似昔,谁与正瑕瑜。昔泣实恃爱,貌郁神不痡。今泣复何益,泪眼空为枯。哀哉一卷书,写罢还踟蹰。儿亦呼其儿,学不在五车。但求孝悌性,敬爱理不虚。亦不在荣达,名誉播九区。但求守吾身,战战保发肤。儿有弱小甥,神采清且都。七岁痛陟岵,似续守门闾。此书大义在,此诗非烦纡。儿复呼其儿,试诵与尔姑。尔姑闻此诗,哀痛犹茹茶。尔内外兄弟,敬谨相友于。立身与显亲,毋苦不肖吾。
为牛文振题墨梅飞白竹二首 其一。明代。张宁。 林谷无媒草蔓缠,岁寒心事只依然。长因远道逢人寄,忆得空山独夜眠。随处月明容野梦,几分春色上吟肩。别来风雨频摇落,犹自幽閒是往年。
石湖仙 题吷盦所藏大鹤山人词札。近现代。郭则沄。 枫香飘断。祗弹雨吴笺,铅泪犹泫。花冷石芝崦,怕年来、雕栏又换。浮名身后,问可抵、一生幽怨。悽恋。费故人、剪纸千唤。江南俊游宛在,听新词、罗裙唱遍。瘦碧沈吟,等是伤春心眼。泻恨杯螺,担愁钗燕。梦云都幻。华表远。翛然语鹤天半。